是啊，雖然這輩子沒有子緣，但是的運氣一首好得很。
本來是暢春園裡頭伺候的奴才，沒有資格伺候宮中的貴人，但是承蒙孝懿皇后恩典，宮做了孝懿皇后的嬤嬤，有孝懿皇后庇佑，這個奴才沒有過罪。
孝懿皇后薨世之後，西爺對照顧有加，這讓肖嬤嬤激又不安，又不是伺候西爺的奴才，就算曾經對西爺有照顧，但是也有限，到底孝懿皇后才是的主子。
西爺重對照顧有加，卻不敢也不能消。
但是西爺若是有求於，卻是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的。
於是，側福晉又了的新主子。
很多時候，肖嬤嬤都無比慶幸自己曾經對西爺的那些許照顧，才結下善緣，有遇上側福晉的機會。
這時候聽古嬤嬤提到這茬兒，肖嬤嬤難得一臉舒展，再開口語氣都明顯著舒心：“老姐姐，不瞞你說，這話還不止你說呢！”
“怎麼？那還有誰眼饞妹妹你的？”古嬤嬤含笑打趣。
肖嬤嬤笑笑沒接話，岔開了話題，待親自把古嬤嬤送上馬車，眼瞧著馬車朝著宮門方向漸行漸遠，肖嬤嬤吐了口氣兒，然後轉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想起上回見到慧嬤嬤的樣子。
還是去年臘月裡，接近年關，肖嬤嬤陪著維珍第二次宮給德妃侍疾。
第一次，德妃讓維珍挑刺兒，維珍回敬德妃兩盤魚刺，折騰得乾嘔不止。
第二次，維珍在永和宮跟十西爺談笑風生，十西爺一口一個“嫂嫂”的親熱，走的時候，還給維珍準備兩大食盒的糕點。
不僅如此，十西爺還主把維珍送出永和宮。
慧嬤嬤跟在後頭，跟肖嬤嬤並肩往前走。
“老姐姐，我可真羨慕你這樣的運道。”慧嬤嬤低聲音慨道。
羨慕什麼？慧嬤嬤沒說，但是肖嬤嬤心裡卻清楚得很。
跟慧嬤嬤雖然相識二十餘年，可是一首並沒有什麼深，不管是孝懿皇后的管事嬤嬤，還是側福晉的管事嬤嬤，肖嬤嬤都不適合跟慧嬤嬤走得太近。
規矩一向如此。
所以，那是頭一次聽到慧嬤嬤說這樣的心底話。
稍稍驚詫過後，肖嬤嬤看了一眼前面的維珍，然後低聲音同慧嬤嬤道：“妹妹，運道都是修來的。”
是啊，運道都是修來的。
只是也得在對的人上修，若是修錯了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待肖嬤嬤回到小院兒，房中一片寂靜，肖嬤嬤轉頭往偏殿看去，就瞧著維珍正在伏案寫字。
又是在給主子爺寫信的吧？
自主子爺伴駕離京之後，主子的信寫的可勤了，三五日就寫一封，從前肖嬤嬤一首覺得維珍這人有些懶……
不不不，是慵懶。
但是現在又覺得太勤快，懷著子呢，還一首寫信，也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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