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除非你把子下給我看看!”
西爺角搐得更厲害:“……那什麼,水放涼了,爺先去洗澡!”
言畢,西爺就忙不迭起,蹲在地上的時間太久,西爺都麻了,還踉蹌了一下,所幸沒跌跤。
西爺迅速站好趕找補:“沒事兒!爺啥事兒都沒有!”
維珍衝著男人狼狽的影默默翻了個白眼,可旋即又忍不住角上翹,忙不迭開被子,然後也跟著去了間。
……
西爺的腰帶到底是沒有守住,不過好在這回屁沒有問題,就是大兩側微微有些紅,維珍瞧了不免心疼。
“等會兒上床了我給你塗藥膏……”維珍坐在浴桶邊兒著西爺的看了又看,眉頭就沒有鬆開過,仰起頭跟西爺說話,結果一張就被眼前的事給驚著了,旋即維珍收回手,照著西爺上拍了一掌,紅著臉道,“沒個正經!”
西爺站在浴桶裡被瞪的三分尷尬七分得意,輕咳一聲,然後道:“爺剛才不是說了?爺兒就沒事兒,子好得很,現在你……你信了吧?”
“信信信!我信還不嗎?大聖快收了神通吧!”維珍一邊點頭如搗蒜,一邊催促著,“洗好了就趕出來,我讓小池子去取膳了,你好歹吃一口,然後趕睡覺。”
方才維珍在外頭來了蘇培盛仔仔細細詢問了西爺的子還有這幾天的行程安排。
知道西爺明兒一早就得趕回德州,維珍哪兒有不心疼的?
就算西爺這時候……子再好,小西爺再有神,維珍也沒有開車的心思,就想著讓西爺趕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然後上床休息。
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明天可就又要走了。
維珍一邊催著西爺,一邊取來巾給西爺,西爺倒是磨磨蹭蹭不肯出浴桶,引得維珍又一個勁兒催促:“趕地啊!愣著做什麼?”
“你最近常做夢?”西爺突然問道。
維珍一怔,然後點點頭:“是做了幾個夢。”
“都夢到什麼了?”西爺追著問。
夢到什麼了?
其實都忘得差不多了,可從永和宮出來的那天晚上做的夢特別無厘頭,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夢到永和宮變了芭蕉,德妃搖一變了鐵扇夫人,還是畫著超級大濃妝、眼影誇張、口紅塗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那種暗哥特風的鐵扇夫人。
鐵扇夫人要搶大格格回去吃,說是的大格格其實才是貨真價實的金蟬子轉世,吃了之後能長生不老。
眼瞅著就要被德妃搶走,急得不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西爺踩著風火來救閨了。
好吧,在夢裡,西爺化哪吒三太子。
好吧,也搞不清楚為什麼金蟬子的爹會是哪吒。
然後哥特風的德妃就跟紮了倆揪揪的西爺打得昏天黑地,西爺好不容易把大格格從德妃手裡給救了出來。
結果吃不著孫的德妃娘娘惱怒跑到天庭告狀,說西爺不孝,不如人家郭巨會埋兒,明明有孩子還不知道孝敬這個老孃嚐嚐鹹淡。
化托塔天王的康熙一聽說西爺不孝,就要舉起如意黃金寶塔收了西爺這孽障,然後西爺在凌霄寶殿當眾剔還母割骨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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