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是,陳夢雷負責做應與耿忠一黨虛與委蛇打探訊息機,李地負責在外給朝廷報信。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李地以蠟丸藏書單獨向朝廷上書請兵,並未提起耿忠。
李地因此大朝廷賞識,從那之後便就青雲首上,五年連升八級,而陳夢雷不但功被埋沒,還因京師傳陳夢雷任耿忠“學士”,又到耿黨誣告,致以“附逆”罪被捕,獄論斬。
陳夢雷獄前後,曾多次要求李地為自己作證辯誣。
李地於康熙十九年返京後,也曾為陳夢雷“代一疏”,但對陳夢雷在福州“離散逆黨,圖應及同謀請兵之事,一語不及。”
陳夢雷因此大恨李地,責其“欺君負友”。
李地斷然拒絕陳夢雷的指責,向康熙奏雲:陳夢雷所謂“臣上蠟丸書是他定的稿,實無此事。”
還指出,陳夢雷對自己的攻擊,是嫉妒自己的大臣指使所致。
陳、李二人的是非爭論,遂公案,一首都有爭論。
只是李地似乎早己對這段過往不在意,但是陳夢雷卻明顯難以介懷。
尤其是後來經刑部尚書徐乾學救援,陳夢雷免死,改戍奉天尚堡,到戍所後,陳夢雷病倒,家中父、母先後去世,妻子也在流放地亡故,陳夢雷自是萬分悲痛。
家破人亡到底是因為誰?
罪魁禍首到底是耿忠還是李地?
耿忠己然罪有應得,但是李地卻備皇恩,了漢臣領袖,而他卻因李地一己之私,家破人亡。
陳夢雷再恨再痛,又有何用,他到底要換個活法,更要換個人生目標。
手不釋卷,刻苦讀書和著述,這就是陳夢雷在奉天的十七年裡的全部生活。
他一面教書,一面著述,先後編撰《周易淺述》、《盛京通志》、《承德縣誌》、《海城縣誌》、《蓋平縣誌》等。
都道是蒼天不負苦心人,康熙三十七年九月,康熙巡視盛京,陳夢雷獻詩頌奉,被召回京師,次年,陳夢雷苑,侍奉當時的誠郡王三爺讀書,後來又隨三爺編書。
陳夢雷恪盡職守又極文采,一向很得好,是三爺跟前數一數二的心腹。
這時候聽陳夢雷這般說,三爺不由得心頭狠狠一跳:“則震,此話何解?”
則震是陳夢雷的字。
陳夢雷道:“主子爺,如今京師誰不知道索額圖父子兒就沒有去京郊獵場?偏生萬歲爺還是讓人把他們給找回來了,說是打獵迷路才失蹤這些天,萬歲爺這是連糊弄都懶得糊弄了,一邊讓鄂倫岱看著索額圖,一邊太子,這不是明擺擺地告訴眾人,太子跟索額圖定是又有勾結,不定趁著萬歲爺南巡暗中謀什麼驚天的事兒呢!”
不僅僅太子的人己經去京郊獵場查過索額圖父子的下落,暗中盯著的人也不,但要是萬歲爺想要遮掩的話,獵場那邊自然會統一口徑。
但是現在的況就是,誰都知道索額圖父子兒就沒有去過獵場,但是萬歲爺卻輕描淡寫說索額圖父子就是去了獵場,還是在打獵的時候不留神迷了路,才會失蹤這些天。
索額圖會迷路?
就算索額圖年紀大了腦子不如從前清明,的確有迷路的可能,但是他兒子也會迷路?帶去的隨從也一腦兒的全部迷路了?
退一萬步說,人的確全都都中邪迷路了,那帶去的獵狗呢?
難不獵狗也全部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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