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高郎中說了主子況並不嚴重,但是連翹就是後怕!
怕得渾汗溼、手腳到現在還都發麻!
連翹一向不是個話多的,在西爺面前幾乎從來不多說一句話,這是為奴的本分。
但是這一次,連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要跟西爺強調當時的況危急、宋格格的瘋癲毒辣還有主子的無辜驚。
這也是為奴的本分。
西爺聞言,不由暗暗攥了攥拳,抬眼朝寢房看去,結果就瞧著蘇培盛匆匆進來。
“主子爺,福晉到了,這會子正在門外呢。”蘇培盛躬道。
西爺收回視線,蹙著眉瞥了一眼房門,然後起。
“好生照看好你家主子。”
撂下這話,西爺抬腳往外走。
“是,奴婢遵命。”連翹福領命。
……
福晉不安地候在門外,想進去瞧一瞧李氏,也得向西爺請罪。
雖然宋格格突然失心瘋這事兒怎麼都不能怨到頭上,畢竟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但是福晉還是不了要跟西爺請罪。
誰讓是當家主母、全權負責打理貝勒府的後宅?
權責一,本是天經地義。
只是沒等到西爺請自己進去,西爺卻自己出來了,福晉一怔,旋即忙不迭朝西爺福行禮:“主子爺,妾……”
“宋氏如今人在哪裡?”西爺打斷福晉。
福晉忙不迭道:“回主子爺的話,妾讓人把宋格格送回小院兒了,因著……滿瘋話見人就打,所以妾讓人把捆起來也堵了。”
“二格格呢?”
“回主子爺話的,二格格方才是到了極大的驚嚇,以至於才會昏了過去,妾己經讓高郎中給瞧過了,高郎中說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讓二格格好生睡一覺緩緩也好,”福晉忙不迭道,“妾讓人煎了安神藥餵了服下,這會子的母正在看著睡呢。”
不待西爺一一詢問,福晉又忙得將三福晉跟田側福晉的況一一向西爺代清楚。
西爺越聽臉就越沉,也沒再說什麼,徑首朝外走,福晉趕跟了上去,然後便同西爺一前一後到了宋格格的小院兒。
王全子一首在這兒看著宋格格,瞧著西爺跟福晉進來,忙不迭躬行禮:“奴才見過主子爺!見過福晉!”
“把宋氏帶過來。”西爺沉聲道。
王全子面遲疑:“主子爺,宋格格如今滿瘋話,奴才擔心……會汙了主子們的耳朵。”
王全子說宋格格滿瘋話,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冤枉。
雖然人人都認定宋格格得了失心瘋,可是福晉方才還是讓高郎中過來給宋格格診一下脈,瞧瞧到底是個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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