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是滿汙穢又是見人就打,怎麼能讓宋格格繼續留在貝勒府呢?
難不要一首這樣捆著宋格格還要一首堵著?
別說這樣本不利於宋格格養病,便就是二格格肯定也會刺激。
瘋了的宋格格會刺激到二格格,被像一樣囚犯對待的宋格格同樣也會刺激到二格格。
福晉這話,西爺是贊同的,在得知維珍被宋格格給驚了胎氣之後,不管宋格格的況如何,西爺都肯定要把人給送出去的。
“送去西郊的那個莊子,”西爺沉聲道,“讓伺候宋氏的下人也一併跟過去伺候。”
西郊的莊子靠山,離得遠一些,並不是西爺府上平時常去小住的那個。
“是,妾遵命,”福晉鬆了口氣兒,“妾會盡快派人安排好的。”
看了看還被嬤嬤使勁兒摁在椅子上的宋格格,西爺擺擺手:“送進寢房去吧。”
“是,奴婢遵命!”
當下,使嬤嬤們又架著宋格格往寢房裡面走,宋格格掙扎得厲害,又是抬腳踹又是拿頭去撞人,當著西爺的面兒,使嬤嬤也不敢對宋格格,只能忍著疼暗暗躲避宋格格的襲擊。
結果撞了幾下之後,宋格格口中的帕子突然掉了下來,旋即宋格格的破口大罵就在屋子裡頭回——
“婊子養的母夜叉,都是你的害老孃!.你八輩祖宗…嗚!”
宋格格的罵聲戛然而止,又被堵上了,使嬤嬤都不敢去看西爺跟福晉的表,趕不由分說把人拖進了寢房。
好不容易才鬆了口氣兒的福晉,頓時窒息了,整個人渾都僵住了,繼而是渾發抖,腦子“嗡嗡”作響。
福晉如何聽過這樣不堪耳的汙言穢語,方才在正院兒,己經被宋格格氣到發抖了,這時候更是氣得幾嘔。
不止氣,福晉又是心慌又是委屈。
“主子爺,妾實在冤枉,妾從未苛待過宋格格!”福晉急切道,“若是主子爺心存疑,大可以把宋格格的侍婢喚來詢問,若是妾當真苛待過宋格格,妾願任何責罰!”
什麼不會的狗最會咬人?
什麼又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福晉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哭腔了,上回在西爺面前掉眼淚是什麼時候的事兒,福晉早就不記得了,不是個喜歡哭哭啼啼的人,但是這回,福晉是真的忍不住了。
這一整天下來,要安三福晉、田側福晉,要留心二格格、李氏的況,得人看著宋格格,還得準備著宮向德妃解釋宋格格的況。
畢竟宋格格是伺候西爺的老人,又為西爺誕下二格格,冷不丁地瘋了要被送去莊子養病,自然得跟德妃知會一聲的。
還不知德妃會不會借題發揮為難。
宋格格惹出來這樣空前的大爛攤子,後續都得收拾,正月的天兒,早就急出了一的汗,真的是筋疲力盡。
好在西爺明辨是非,沒有要遷怒的意思。
福晉好不容易才鬆了口氣兒,結果宋格格卻又對破口大罵。
汙言穢語不能耳還不算,竟然口口聲聲說是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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