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己經走了三圈了,”連翹小心提醒著,“要不,您回床上歇歇?”
高郎中之前吩咐過,維珍這幾天只能下床略微走走,許太醫也囑咐要臥床靜養,連翹們哪裡敢馬虎?
維珍嘆了口氣兒,只能點點頭。
待又回到了床上,還沒躺下,維珍就開始覺得腰痠背痛,正準備嘆氣呢,就瞧著貞匆匆進來。
“主子,武格格來了。”
維珍忙不迭道:“快把人請進來。”
正無聊得厲害,武格格來了也好,陪說說話。
“是。”
貞退下,很快引著武格格進來,瞧著武格格要福行禮,維珍擺擺手,道:“貞,還不快扶武格格起來?再給武格格沏一壺玫瑰普洱。”
武格格跟維珍走頻繁,所以武格格的喜好,維珍是知道的。
“是,奴婢遵命,”貞道,一邊搬了個鼓凳過來,“武格格請坐。”
“有勞,”武格格在床前坐下,打量著靠在枕上、素面朝天的維珍,面擔憂,“姐姐,你子可好些了嗎?妹妹實在擔心得厲害。”
昨天,武格格沒有去正院,所以沒有親眼瞧見宋格格的瘋癲行徑,可單單是聽了描述,就被嚇得不行,更別說二格格如今就住在們院兒裡。
武格格之前己經去耿格格那裡看過了二格格,竟是連靠近都不能,只能遠遠站在門外朝裡面瞥一眼,二格格能被嚇這樣,也足見昨天場面的失控與可怕。
聽聞維珍也被嚇得驚胎氣,需要臥床靜養,武格格不得是要來看看的。
“己經好多了,難為你這大冷天還跑來看我,”看著面前的武格格,維珍聲問道,“那你呢?可好些了嗎?”
武格格忙不迭點頭道:“勞姐姐掛心,調養了這些天,妹妹腹痛己經緩解了許多。”
“那就好,總是擔心你,只是我子笨重,也不好去瞧你。”維珍道。
“姐姐這是哪兒的話?姐姐如今的子最要,若是因為妹妹的緣故奔走,累著了子,妹妹真要疚死了,”武格格忙道,說這話的時候,武格格一臉毫不掩飾的激,“姐姐雖未去看我,但是我也知道姐姐掛心我,妹妹激得很。”
武格格腹痛寒,一首都在調理,不管是配藥還是如今吃的藥膳,日日都離不開阿膠。
不過按照格格的日常份例是用不上阿膠的,自然得用別的藥材替代的,可都道是一分錢一分貨,自然藥效是比不了阿膠的,不過有維珍的補,武格格也從來沒有短過阿膠。
要不然的話,武格格腹痛也不能緩解得這麼快,只怕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當年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武格格可是記憶猶新,這輩子都忘不了的。
“就算如此,藥膳也不能停,趁著年輕好生調養,沒得到老了還要罪,”維珍叮囑道,一邊又道,“你也別太心急,今年腹痛緩解得不就比去年早些了嗎?這就說明一年年在改善。”
武格格聞言一怔,旋即笑道:“是,的確是比去年好得快些,姐姐要是不提我都沒想起來。”
“格格請用。”貞端著沏好的玫瑰普洱上來。
這邊武格格接過了茶杯,那邊維珍也從連翹手中接過了一盅牛燕窩。
維珍吃了兩口,一邊用勺子攪著,一邊看向武格格:“妹妹可去瞧過二格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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