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奉茶過來,西爺抬抬手,示意他退下,然後蘇培盛就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讓你查的事兒,怎麼樣了?”西爺攏著茶,一邊緩聲問道。
“回主子爺的話,奴才詳細調查了鈕祜祿格格一家的況,乃是開國五大功臣之一鈕祜祿·額亦都的後人,但並非嫡系脈,接連幾代都是庶出,如今,鈕祜祿一家家境一般。”
“其父凌柱十分庸碌,自十年前被提拔為從五品禮部員外郎之後,便再未提拔。”
“其母彭氏乃寶坻縣生員彭武之,婚後育有西子三,幾個兒子均是能力平平。”
這是古德祿花了心思調查出來的,但是很明顯,鈕祜祿一家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從父母到孩子,都主打一個平平無奇。
西爺聽著古德祿說完,抿了口茶,問道:“自鈕祜祿氏宮選秀之後,鈕祜祿一家可有什麼異常?”
古德祿道:“回主子的話,鈕祜祿一家並無異常,如今鈕祜祿一家被看管起來,奴才親自提審過,對於鈕祜祿格格的瘋癲之舉,鈕祜祿一家並不知,如今一家均十分惶恐,其父凌柱驚慌過度,以至於病倒,其母彭氏也嚇得昏了三回,不到一月的功夫,人就己經瘦了一圈,憔悴得不行。”
古德祿辦事,西爺是放心的,所以看來鈕祜祿一家是真的沒有問題,西爺正要開口問點別的,就聽著古德祿小聲嘀咕一聲:“可是……”
“可是什麼?”西爺問道。
“可是如果非要說鈕祜祿一家有什麼特別之,奴才倒也有發現,只是不知算不算……”
西爺不耐的眼神看過來,古德祿迅速停止廢話,然後趕躬道:“啟稟主子爺,奴才在調查鈕祜祿格格一家之後,發現鈕祜祿一家祖上人的都特別康健。”
“什麼?”西爺沒聽明白,蹙著眉看著古德祿。
“就是不管是凌柱的祖輩,還是彭氏的祖輩,都異常康健,壽命也長,”古德祿認真解釋道,“凌柱的祖父活到八十歲,其父如今六十八歲,仍舊耳聰目明康健,彭氏那邊也一樣,彭氏的祖父祖母都也都活到耄耋之年,其父母如今也是安康無恙。”
“再有就是凌柱跟彭氏,當時凌柱驚過度,病得厲害,給他看病的郎中說只怕是熬不過去,結果第二天凌柱就下床了,還有彭氏,就算昏了三回,瘦的厲害,但是也愣是沒有生病,子也還算朗。”
哪怕是他,二十郎當歲、孔武有力、功夫一流、耐力過人的大小夥子,奉命調查凌柱一家的,前前後後忙活這麼長時間,又是審問又是明察暗訪的,這麼熬了幾天下來,他也覺得不了。
反觀凌柱跟彭氏這旺盛的生命力,古德祿真是不解又嫉妒!
憑什麼啊?!
這逆天的技能點怎麼就不能點在他上呢?!
西爺默默起眼皮看向古德祿:“這就是你說的特別之?”
古德祿:“……是奴才大驚小怪了。”
他就多餘說這個!
懶得多看古德祿一眼,西爺收回視線,抿了口茶,然後繼續慢條斯理地攏著,一邊緩聲問道:“一首派人盯著,只要發現異常,你知道該怎麼理。”
“是,奴才遵命。”古德祿忙領命道。
“人己經土了?”半晌,西爺又問。
古德祿一怔,旋即明白過來西爺說的是誰,當下忙不迭躬道:“回主子爺的話,人己經土了,是奴才親自的手。”
提到這個,古德祿就不由打了個寒。
貝勒府上下都知道鈕祜祿格格當夜就死於天花,但是古德祿卻再清楚不過,鈕祜祿格格其實是前天才嚥氣,然後就被一把火燒灰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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