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仍舊只是在敲打太子,還是……
萬歲爺己經對太子徹底寒了心,視線開始轉到其他皇子的上了?
臣子們不會猜測?皇子們不會猜測?
正是因為有了猜測,一眾皇子才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就比如三爺,這回就主跟西爺修好,拉著他在萬歲爺跟前上演一齣兄友弟恭。
不單單是三爺,西爺也很小心。
“這個時候,如果我冷不防建此大功,勢必會被認為我是鉚足了勁兒奪嫡,如今被一分為三,倒是安全。”
別的皇子可以被懷疑奪嫡,但是他卻不能,他前腳才地往返德州京師為太子取藥,誰不知道他一門心思效忠太子?
這個時候,他一旦被認定蓄意奪嫡,那一個背信棄義的惡名只怕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若是別的事兒,可以往後放一放,但是事關痘疫、拯救萬民的事兒,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往後放的,多耽擱一日就要有好些人送命呢。
西爺把其中關竅仔仔細細同維珍講了,聽得維珍一臉恍惚,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問道:“所以……萬歲爺這是為你著想,才沒有讓你主持宮中實驗,就是怕你……鋒芒太盛惹人非議?”
西爺還真是沒往這方面想,所以冷不防聽到維珍這麼說,西爺登時一怔,想了想,然後西爺搖搖頭:“我不能確定。”
是啊,他不能確定。
萬歲爺的心思,他從來都不能也不敢確定,所以就算萬歲爺偶爾對他出一好來,他心裡首先冒出來的從來都不是,而是揣測甚至是不安。
比起君臣有別,君臣父子的關係更復雜。
就是因為有樣複雜的關係存在,他天生就不可能像尋常的兒子信任父親,而他的父親也不可能像尋常父親那樣信任兒子。
他們相互猜忌、博弈。
似乎是一場死局。
西爺半晌不吱聲,只是對著小几上的桂花酒釀小圓子出神,維珍晃了晃西爺的手,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西爺回過神來,輕輕嘆了口氣兒,然後跟維珍道:“爺在想,以後要對孩子們更好一些。”
是的,要更好一些。
就算日後他真的到達那個位置,也不至於讓孩子們惶恐不安,對他這個父親只有畏懼猜忌。
不待維珍開口,西爺馬上又加了一句:“當然,這不包括爺准許他們晚上霸著你。”
維珍不語,只是默默翻了個白眼兒讓西爺自行會。
西爺不想會,他就是覺得這樣的維珍可得厲害,於是抱著人家親了又親,首親的維珍氣吁吁,伏在他膝頭輕輕息。
西爺一邊著維珍的頭髮,一邊輕聲問道:“夢裡的……阿瑪額娘特別疼你吧?”
西爺一張口就知道自己在說廢話,就維珍的格,也能知道必然是被家人捧在手心如珠如寶呵護著長大的,如若不然,哪裡又有這樣憨澄澈的珍珍?
於是西爺又笑了,輕輕握著為真的手道:“當然是特別疼你的。”
這次的語氣就特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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