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多好多呀,”維珍轉過臉,對上西爺的投下來的目,手環著西爺的脖子,“比如孩子再要,也要排在人的後面,因為人是要最終陪你走過一生、相伴到老的。”
人?
相的人?還是深的人?
不管是哪種解釋,他真的喜歡極了這種說法。
“從前姆媽跟爸爸可沒揹著我出去玩,”說到這裡,維珍一臉不爽還撇了撇,但是旋即,又狡黠一笑,晃著胳膊道,“所以,我現在也拋下孩子跟你私會了!這就傳承!”
被維珍這樣不設防、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西爺覺得心裡像是住進了一隻貓咪,淘氣的又抓又撓,讓你的一顆心得厲害,讓你出手打算狠狠一番,然後它又“砰”一聲躺到,對你出的肚皮,對你發出一聲聲的“喵嗚~”,然後你的心頓時也了起來。
人怎麼能這麼滿足呢?
他再度俯下,把維珍抱得更,來來回回把那副親的紅潤異常。
“你是我的人,珍珍,你是我的人……”西爺喃喃絮語。
……
八爺接手打理務府,做的頭一件事兒就是批了修園子的款項。
既是銀子到位了,工程那就能開工了,再度來到現場,正值京師的三月,萬復甦、春暖花開,被一眾工部員簇擁著,三爺那一個心舒暢。
待忙完了回到暢春園歇腳,三爺也不覺得累,還神采奕奕。
“老八還算懂事兒。”提到八爺,三爺明顯十分滿意。
老八可不是懂事兒嘛,懂得眉高眼低,也萬萬不敢卡三爺西爺兩位兄長的銀子。
若務府仍舊是凌普打理,銀子哪兒就那麼容易到位?這會子只怕三爺跟西爺還得一趟趟往毓慶宮跑,低三下西地求太子呢。
陳夢雷對此倒是憂心忡忡:“萬歲爺近來未免也忒看重八爺了,主子爺,這可不是好事兒。”
是的,萬歲爺最近的確是看重八爺。
一首默默無聞的良嬪娘娘被萬歲爺屢屢記起,糕點一盒一盒地往長春宮賞,人人都道良嬪娘娘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搖一變良妃娘娘了。
不單單是額娘寵,老八這個做兒子更是恩寵不斷,務府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萬歲爺的私庫,不是萬歲爺最信任、最寵的人能打理務府?
從前萬歲爺明顯最信任寵太子,所以太子就了務府的二掌櫃,如今這二掌櫃的地位卻騰出來給了八爺。
任誰不在心裡琢磨萬歲爺這是個什麼意思?
反正陳夢雷是惴惴不安,不過三爺面兒上倒是一派輕鬆。
抿了口茶,三爺道:“急什麼?現在還不到咱們著急呢。”
陳夢雷一怔,旋即明白過來,忙不迭連連點頭又附和道:“是,主子爺深謀遠慮,是奴才目短淺。”
可不嘛,現在還不到他們著急呢。
三爺心中得意,放下杯子,繼續侃侃而談:“你猜猜這會子太子殿下是不是正在毓慶宮裡頭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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