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從昨天晚上知道了五公主醒來的訊息,維珍就激的不行,說是坐立不寧那純粹是自我化,其實本就是上躥下跳、抓耳撓腮。
恨不得當時就來探五公主!
只是大半夜地去攪擾五公主,實在不像話,誰料想,好不容易盼到天亮了,就等來太后下懿旨任何人都不許前往公主府攪擾五公主養病的訊息,維珍當時一顆心就拔涼拔涼的。
一道拔涼拔涼的還有大格格。
這對拔涼拔涼的母蔫噠噠相顧無語。
“阿瑪好討厭,昨天他明明就第一時間趕去看小姑姑,也沒想著帶上咱們。”大格格嘟囔著跟維珍抱怨。
對此,維珍十分贊同,一個勁兒點頭附和:“就是就是,他最討厭了。”
共同話題一展開,孃兒倆的話匣子也算是打開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展開對西爺的討伐,那一個激昂憤慨。
當然了,要是知道西爺人就在門外的話,孃兒倆的調門兒肯定會小一點兒~
西爺雙手負後站在門外,饒有興致地聽著一牆之隔孃兒倆對他的討伐,包括但不限於他霸道專制還不解風。
“額娘,阿瑪哪裡不解風?”對此,大格格也十分好奇。
“遇到壞事兒一準兒一言不發在心裡憋著,這也就罷了,勉強算是有擔當了,可遇到好事兒也不知道跟咱們分,你小姑姑醒來這麼天大的好事兒,咱們還是從旁人裡聽說的,你說這像話嗎?這解風嗎?”維珍絮絮叨叨的,一邊抱怨,一邊使勁兒著懷裡的小咪咪,只把人家的嗚嗚響個不停。
大格格深有,當即點頭表示贊同:“就是,就是,阿瑪的確不解風。”
霸道專制他勉強認下,但是不解風?還是出自維珍的口……
他哪裡不解風了?
他自認還是個相當解風的!
西爺挑了挑眉,又把耳朵往門湊了湊。
蘇培盛:“……”
誰家正經貝勒爺會撅著屁聽牆角啊?
他這個做奴才的都沒眼看!
同樣沒眼看的還有連翹,只是這沒眼看卻不是衝著西爺的,而是衝著自家主子的!
主子也是,什麼時候說西爺的小話不好,非要挑這個時候!
而且還是帶著大格格一起說主子爺的小話!
連翹那一個憂心忡忡,好幾次想提醒一下房,但是西爺一個眼神就讓連翹行禮未遂,連翹又趕站好乖乖低下頭去。
一僕二主什麼的最為難人了!
不對!
就算頭頂有兩層主子,但是也分親疏遠近!
主子爺再大,可領的是主子的月錢,拿的是主子的賞賜,平日裡厚待的也是主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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