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人能甦醒,放在後世那也算是奇蹟啊,更何況還是醫療條件遠遠落後的大清了,維珍真是激又驚喜。
“現在能說話嗎?能進食嗎?”維珍地問。
之前五公主既是昏著,自然是不能自己進食的,都是哈布嬤嬤在伺候著,平日喂的都是麵條湯羹之類的容易消化的食,如今五公主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自主進食了。
要是五公主能自主進食,那就謝天謝地了。
五公主一昏就是半年,哈布嬤嬤照顧得再如何細緻微,五公主還是瘦的嚇人,長此以往下去,五公主本就不好的子肯定又會下一個臺階。
但是能自主進食那就不同了。
不管得的是什麼病,只要還能吃得進去飯,其實就還有希,一旦連飯都吃不進去了,那就怪人擔心的。
這是維珍最關心的問題。
“人還都能認識出來,心裡也是明白的,但是眼下還不能說話,至於進食,目前還得人伺候,不過許太醫說,等到五妹子恢復了一些之後,有力氣了,就能自己用膳了。”西爺道。
維珍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兒:“謝天謝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西爺也覺得好極了,從昨晚得了訊息到現在,西爺的心就一首好得不得了,這時候聽著維珍又是謝天謝地又是善哉善哉,登時樂出了聲,不由分說照著維珍的臉又是一通親。
維珍艱難地從貝勒爺虎口之下搶救回自己的臉蛋兒,然後又小心翼翼詢問:“那五公主……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兒嗎?”
哪天晚上的事兒?
當然是五公主在行宮手上的那一晚。
聽維珍提起這個,西爺收起了笑容,然後輕輕搖搖頭:“暫時想不起來,我也不敢追問,怕刺激,許太醫也說將將醒來記憶難免混沌,興許緩些時日就能想起來了。”
這是暫時失憶還是永久失憶?
要是後者的話,那豈不是永遠搞不清楚五公主到底是怎麼傷的,難道就一首由著舜安說什麼是什麼?
維珍不由眉頭蹙,稍稍頓了頓,維珍遲疑著開口:“那要不要……先來一招打草驚蛇?”
西爺聞言,臉上登時又有了笑意,湊過去親了親維珍的圓翹翹的鼻子,然後含笑道:“爺己經跟太后商量好了,暫時對外瞞五妹的病。”
維珍聞言頓時兩眼放,一個勁兒點頭:“嗯嗯嗯!就得這樣,若是舜安做賊心虛,只怕一聽到五妹醒來,本不用咱們手,那鱉孫就能嚇死!”
這大半年來,五公主了植人,舜安又是怎麼過來的?
維珍自然對此並不瞭解,但就衝著舜安被接回京師便就再沒有邁出佟府一步,就能猜到舜安的日子並不好過。
除了難以接自己變瘸子的事實,舜安只怕心裡也不安得很,十有八九還日日夜夜盼著……
五公主趕嚥氣呢。
嚥氣兒了,他也就能徹底心安了。
但是現在,五公主卻醒了!
對於西爺維珍他們固然是天降喜訊,但是對於舜安乃至整個佟府,卻極有可能是晴天霹靂呢。
“都道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願額駙大人可千萬別自己嚇自己!”維珍狠狠道,剛剛咬牙切齒完了,維珍又不由唏噓,“五妹這回可是真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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