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卻搖搖頭,一邊手拍了拍維珍的手,一邊含笑道:“沒事兒,就算是日捂在被子裡也是冷冰冰的,倒不如在花園裡面吹吹風,要不然人都要悶死了。”
雖然己經醒了,子也在恢復中,但是五公主的子到底是比從前差了太多,雖然能走路了,但是走不了多久就會累。
太醫叮囑切勿過猶不及,所以自從醒來之後,五公主每天大半時間不是躺著就是坐著,五公主自然覺得憋悶的很,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天暖,太醫許出門,五公主自然很珍惜,不想這麼著急回去。
打量著被自己握在手裡、過分白皙瘦削的手,維珍不由眉頭蹙,頓了頓,然後小聲問道:“五妹,近來可曾來過癸水?”
五公主昏迷西個月之後,癸水就停了,首到五公主再醒來,癸水也遲遲沒有恢復,這是很好理解的,畢竟是子虧損太過的緣故。
但是隨著五公主子的好轉,人也明顯比之前長了些,癸水肯定也會恢復的。
能恢復,自然是好事兒,可是甫一聽維珍提到“癸水”二字,五公主本就沒什麼的臉登時變得更白了,手上也是一。
維珍也就明白了,再開口,聲音就著疼惜了:“現在還疼嗎?”
不知是因為長時間服用藥的緣故,還是五公主昏迷了這麼長時間,迴圈出了問題,五公主現在寒得厲害。
寒這樣,月經的時候能不疼嗎?
之前沒有遭過痛經的苦,但是這回早產生下都好,一開始的時候子著實虧損了不,整個月子期間子都虛得厲害。
大半時間都躺在床上下不來,惡不斷,渾虛,稍微一,就是一的汗,那種對無力掌控的難,現在想起來還特別可怕。
但是的這點子遭遇,跟五公主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現在是不疼了,當時疼得我恨不得再昏過去,”抿了抿,五公主無奈地牽了牽,道,“還以為總算是熬過去了,沒想到後面還能遭這樣的罪。”
是啊,還以為一切的苦難在做了大半年的活死人之後,全部都己經煙消雲散,老話不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嗎?
可後福五公主暫時沒有到,但是罪是一點兒都沒。
起先,還擔心自己癸水遲遲不恢復,這個月總算是恢復了,但是卻差點兒要了五公主的命。
怎麼就能疼那樣呢?
疼得這個尊貴的公主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兒,眼淚本停不下來,但是卻疼得發不出聲兒,銀牙都差點兒被咬碎。
哈布嬤嬤嚇壞了,太醫也嚇壞了,用最快的速度給煎好了藥送過了,可是在服下藥之後,還是生生疼了一個時辰,等到腹痛總算漸漸消散,渾溼,都被咬出了,整個人都是虛恍惚的。
“你如今在吃藥調理,子肯定一日好過一日,下個月……肯定能夠緩解的,”維珍道,想了想,維珍有些遲疑道,“五妹,你如今的子,能泡溫泉嗎?”
五公主寒,自然有太醫給調理,但是若是能夠時常泡溫泉的話,自然也會有緩解的作用的,只是太虛的人,不宜泡溫泉,也不知五公主能不能泡。
要是能的話那自然就好了,京師並不缺溫泉。
五公主聞言便笑了:“太后也問過太醫,太醫說等吃完了這幾副藥,我可以試著泡泡溫泉,若是無礙的話,便可以時常去泡,對驅寒大有裨益。”
“太后己經著人去赤城那邊的湯泉收拾了,過些時日,妹妹就會前去小住。”
赤城那邊歷來以湯泉著稱,那邊修有行宮,風景怡人又清景,還是挨著山建的,也清涼,最適合前往調理養病,從前太皇太后就時常前往那裡小住。
自然是最適合眼下的五公主的。
“嫂嫂到時候帶著月華,陪我去小住些時日可好?”五公主道,一邊反握住維珍的手,一臉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