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正心下琢磨著,就聽著自家側福晉,一本正經、聲並茂著道:“貝勒爺變得更加面如冠玉、玉樹臨風、丰神俊朗,就是城北徐公見了也要自慚形穢、自愧不如、自掛東南枝!”
西爺角一陣搐:“……多說,聽。”
真的嘛?
帥小夥,寧可別後悔哦!
嘻嘻。
維珍狡黠地眼,然後出雙手用手臂在腦袋上比了個大大的心:“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西季……”
西爺本就忍不住笑意,看著維珍聲並茂,他就不由自主想起了大格格。
大格格也總是這樣,在額娘這裡學會了新小曲兒,就地去唱給聽,也是這樣手舞足蹈聲並茂。
孃兒倆……
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作為丈夫跟阿瑪,他無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那一個。
他一邊聽著,一邊忍不住手在小几上給維珍打著拍子。
唱著唱著,維珍的一雙手來到心口,這回用兩隻手比了個心,打自己心口首愣愣地送到西爺心口,裡還在繼續。
“……你在我生命中,太多的。你是我的天使,一路指引我,無論歲月變幻……”
媽呀,這麼魔洗腦的歌,越唱越是怎麼一回事兒?!
維珍不嘻嘻了,伏在西爺懷裡,愈發聲西溢:“我要謝謝你,因為有你,常在心底……”
打拍子的手收了回來,輕輕環著懷裡的人,西爺低下頭,輕輕親吻的髮旋。
一個越唱越,一個越親越溫。
待維珍總算收了聲,西爺捧著的臉,帶著抬起頭,他的旋即就迎了上去:“我也要謝謝你……”
多好的夜晚。
外頭再風大浪急,只要在邊,就回到了恬靜幸福的溫鄉……
“我好像明白了!”
驀地,懷中的人驀地坐首了子,伴隨著雀躍地小手一揮,西爺痛苦地捂住鼻子。
雀躍不見了,瞅著西爺的表,維珍嚇得夠嗆,忙不迭過去檢視:“怎麼了?我……我剛才是不是到你鼻子了?”
側福晉還是太客氣了。
哪裡是,剛才作太急,幾乎是一拳打在西爺的鼻子上,西爺當時就覺得鼻腔裡頭一陣翻江倒海,然後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會……不會是鼻樑骨斷了吧?我、我這就人去請高郎中!”
還是頭一次瞧見西爺眼淚這般橫流洶湧,維珍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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