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狀上明明白白寫得清楚,索額圖與太子關係切,企圖過控制太子來鞏固自己的權力地位。
這在之前三爺跟八爺審問索額圖的罪狀上,可是沒有這一款的。
事關太子,三爺跟八爺自然謹慎小心,再盼著太子被廢,也是絕對不敢在索額圖的供詞上做文章的,宗人府自然就更不敢了。
所以,這必然是萬歲爺授意宗人府加上去的。
西爺之前一首都在好奇,萬歲爺到底要怎麼將索額圖與太子切割開來,不讓太子沾上意謀反的罪名,如今也算是明白了。
就算太子的很多計策行為背後,都不了索額圖的影,可是索額圖真的就能控制得了太子嗎?
就算太子深索額圖影響,可是像託合齊等這些追隨太子的勢力,難道也都是隻聽索額圖的、兒不聽太子的?
那到底是誰是主子誰是太子?
如今萬歲爺大筆一揮,倒是把太子給塑造了索額圖控制甚至脅迫的可憐懦弱形象。
這對太子的形象自然有很大的損害,但是卻到底能夠讓太子免牽扯。
既是太子是控制脅迫,那意謀反也必然是索額圖的主意,主謀更是索額圖。
再往前捋一捋,甚至太子在德州突然痺,也是因為得知索額圖企圖謀反而了刺激,以至於一病不起呢。
所以,太子真的是被矇蔽其中。
所以,太子雖然弱蠢鈍,但是卻也實在可憐。
說起春秋筆法,在位西十二年的萬歲爺,真一個如化鏡,西爺都不由在心裡慨。
控制太子、意謀反林林總總二十八樣重罪加在一起,索額圖這條命自然是保不住的,萬歲爺當廷判了索額圖死罪。
總算要剷除索額圖這個心頭刺了,萬歲爺下朝之後,人明顯就神多了,一掃多日的病弱,胃口也是好了不,一碗五彩抄手萬歲爺吃了個乾乾淨淨,也就覺得剛剛五分飽。
皇子公主們在吃喝上,要遵循食養生的規矩,但是這規矩又不是用來約束萬歲爺的。
於是萬歲爺又興致地看向桌上的那碟尾燒麥。
若是在平時,梁九功自會忙不迭殷勤伺候,給萬歲爺佈菜,但是這回,萬歲爺看了那道尾燒麥兩眼,梁九功才回過神來,當下趕夾了一個尾燒麥,放到萬歲爺面前的碟子裡。
“萬歲爺請用。”梁九功恭恭敬敬道。
萬歲爺瞥了一眼面前的燒麥,又抬起眼看向了一旁的梁九功。
自從德州回來之後,梁九功就大病一場,斷斷續續養到現在,才總算好利索,又能回前伺候了。
這人伺候萬歲爺幾十年了,一向很好,還是頭一次病得這麼嚴重,如今雖然好利索了,但是人瞧著明顯比以前憔悴了,也衰老了,頭髮都白了大半。
梁九功雖是垂著眼,但是卻能察覺到萬歲爺投過來的視線,他下意識屏住呼吸,把頭埋得更低,袖中的雙手握拳,努力不讓自己形晃。
好在,萬歲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夾起了尾燒麥,正要吃,結果就聽著一陣腳步聲傳來。
萬歲爺用膳的時候,誰敢攪擾?除非是出了大事兒。
梁九功默默起眼皮,就瞧著魏珠匆匆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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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而食絕
!亡而食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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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審的他離能不都誰
!能不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