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三福晉、西福晉、五福晉是前後腳嫁進天家的,那時候,西福晉跟五福晉的關係要好一些,沒想到時過境遷,如今五福晉不大出門了,三福晉跟西福晉的關係卻越來越好。
“依我看,弘暉子比從前好多了,雖然瞧著瘦,但是卻也沒耽誤長個子啊,倒是弘晟瞧著皮實,卻也沒生病。”
“今年早春天氣忽冷忽熱的,弘晟就因此得了一場風寒,養了大半個月才好呢,可是你家弘暉卻沒有生病,可見他的子是愈發強健了,你也別一味兒憂心忡忡的。”三福晉寬道。
西福晉聞言心裡好了不,抿了口茶,問道:“嫂嫂是用了薄荷腦油嗎?”
三福晉一怔:“你聞出來了?味道很濃嗎?”
西福晉嗅了嗅,然後搖搖頭道:“不濃,只淡淡的一點兒,不仔細聞是聞不出來的。”
“哎!不過就是晨起塗了一些,後來也掉了,怎麼還是有味道?”三福晉蹙著眉嘆氣,喝了一大口茶,然後悶悶道,“要不,我再去塗些香味兒?”
薄荷腦油是幹嘛用的?
解鬱提神、疏風清熱,就是一款家常用藥,頭疼乏力的時候塗一些在太那裡,能緩解一下,平時西福晉也會用,但是今天日子不同嘛。
人家田側福晉生的小阿哥的滿月宴,萬歲爺都特例厚賞,三爺大喜過,所以小阿哥的滿月宴自然不可能按照尋常庶子的規格辦的,是首接對標嫡子的。
不是連一眾在京的皇子、福晉都親自悉數前來捧場嗎?
若是人發現三福晉今天竟然用了薄荷腦油,人家會怎麼想?
不定就會覺得三福晉心不佳以至於頭疼心鬱,這才不得己要用薄荷腦油提神呢。
那為什麼三福晉會心不佳呢?
是嫉恨人家田側福晉、怨恨三爺偏寵田側福晉母子還是不滿萬歲爺對庶出皇孫的破例厚呢?
這種場合自然是一點兒岔子都不能出的。
這時候再去重新梳妝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只能想辦法補救了。
西福晉仔細打量三福晉的臉,這才發現,三福晉今日的妝很重,脂厚厚塗了一層。
平日裡,又不是沒見過三福晉,只是還從未見過三福晉上這樣重的妝。
想來是夜不安枕,面不好,所以妝容才需格外重一些。
若是再塗香的話……
“方才從外頭來的時候,瞧著嫂嫂廊下的月季開的正好,不若人剪了兩朵做簪花如何?”
月季好看又清香,適合做簪花,也能蓋一蓋三福晉淡淡的薄荷腦油的味道。
“那就按弟妹說的辦。”
當下,三福晉著人剪了花兒進來,三福晉挑了兩朵,讓侍婢給簪到了耳後,月季的清香沁人心脾,三福晉頓時覺得舒坦了不。
“今日真是多虧了弟妹,”三福晉慨著,手輕輕拍了拍西福晉的手,“否則的話,我只怕是要出醜了。”
“嫂嫂這是哪兒的話?嫂嫂心地良善,待我極好,我不過回報一二罷了。”西福晉道。
是的,三福晉待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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