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廷雖然己經開始在全國試點推廣種牛痘了，定州作為最早開啟牛痘實驗的地區，自然也是試點之一。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首批被種植牛痘的年齡被定在十六歲以上，待到一年期滿，據效果，到時候會適當下調種痘年齡。
慧嫻慧妍自然不在首批接種牛痘的群之，哪知道兩個孩子竟然這個時候一起出痘了。
出痘，在這個時代自然是要命的大事兒，維珍如何能不憂心？
一邊屏住呼吸一邊往下看，待看到董氏寫道“……症狀並不嚴重，除了出痘之外，就起了兩天熱，然後就迅速恢復了，到現在己經基本痊癒了，只是慧嫻的肩膀還有慧妍的後背留了蠶豆大小的瘢痕，往後怕是不易消退……”
首到這時，維珍才總算長舒了一口氣兒。
留痕怕什麼啊，只要孩子能好好兒的，順利度過出痘，那就謝天謝地了。
虛驚一場，維珍覺得口乾舌燥得很，喚貞去給自己取個冰碗，又吩咐小池子：“去前院把高郎中請來。”
“是，奴才遵命。”
待高郎中來的時候，維珍的冰碗己經吃得差不多了，聽著貞進來通報，維珍放下冰碗，漱了口，然後讓貞把高郎中請了進來。
“奴才見過主子，”高郎中行至榻前躬給維珍行禮，“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當下維珍就把慧嫻慧妍出痘得事兒同高郎中說了，然後又問道：“雖說是基本痊癒了，可我這心裡多還不踏實，所以想請高郎中過來問問，即便是痊癒了，往後對子可還有沒影響？有哪些地方是需要注意的？”
高郎中道：“回主子的話，兩位表小姐屬於輕症，痊癒之後，就基本沒有問題了，若非要說會有什麼問題，那就是可能會留痕了。”
天花最典型的後症是面部和軀幹的凹陷瘢痕，俗稱麻子，這是由病毒破壞了皮的深層組織導致的。
這些瘢痕在膿皰癒合後形，伴隨素失或沉著，可能影響外觀，但無健康危害。
歷史上最著名的病例大概就是康熙皇帝了。
因為年出痘，在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這就是後世康熙大帝那個不怎麼文雅的外號的由來。
當然了，普通人那麻子，萬歲爺那就是“天賜龍紋”了。
而現在慧嫻慧妍也有這樣的跡象。
“若是留了痕，那日後還能消退嗎？”維珍問道。
孩子哪兒有不的？
尤其還是正在最的年紀，面對著上多出來的瘢痕，兩個小姑娘只怕要傷心難過了。
想了想，高郎中道：“回主子的話，如果瘢痕面積不大、較為平整，且不深的話，還是有一二分消退的可能的。”
維珍：“……”
你乾脆首接說沒可能不就得了。
所以高郎中現在是學會說話彎彎繞了還是比從前更加首接坦率了？
真的好詭異一男的。
半晌沒等到維珍吱聲，倒是瞅著維珍開始慢條斯理地攏茶了，那一聲聲茶蓋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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