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大囧,再度抱住了維珍的,小聲喚道:“主子,你又打趣人家。”
維珍默默翻了個白眼,想了想,然後道:“你先彆著急,高郎中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我會為你探明清楚的,要真是你們彼此中意,年後我就做主給你們安排親。”
茯苓聞言登時又激了起來,忙不迭站起來,就要給維珍福行禮,不過卻被維珍給打住了。
“你彆著急謝恩,聽我把話說完。”維珍道。
茯苓忙不迭小啄米似的點頭。
於是維珍看著,一字一字認真道:“如果高郎中對你無意,就算你再如何喜歡高郎中,我也不可能給你們賜婚的,茯苓,強扭的瓜不甜這的道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
“真那樣的話,你就要接現實,否則做出什麼出格的舉,不管是你還是高郎中可都不宜在貝勒府繼續伺候了。”
為什麼後世絕大多數的公司都不支援辦公室,因為的不確定會給公司利益帶來損害,這個道理其實也適用於貝勒府。
一旦茯苓跟高郎中鬧翻的話,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尷尬是小,若是鬧得大了,搞得人盡皆知。
高郎中還好,這種事兒對於男人的損失總是小的,指不定還會被人覺得高郎中魅力大風流倜儻呢,但是對茯苓的影響那可就太大了。
不僅會影響茯苓如今的事業,對茯苓未來的婚姻更是會造深遠的影響,甚至會影響終生。
這當然不是維珍想看見的,所以這時候,維珍是必須要把醜話說在前面的。
茯苓知道維珍說的是真的,深吸一口氣兒,然後再度對著維珍福,然後同樣一字一字認真道:“多謝主子提點,奴婢不會讓主子失的。”
是的,不會讓主子失的。
是喜歡高郎中,但是比起主子對的恩跟託付,孰輕孰重,茯苓心裡有數。
就想要一個明確的結果,不管是好是壞,都能接,也不會影響繼續為主子辦差。
“你能這樣想就很好。”維珍欣。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維珍手扶起茯苓,笑著拍了拍茯苓的手:“行了,快跟我說說粥廠跟養生堂的事兒。”
之前維珍一直都在濟南,這邊的訊息全靠書信或者傳話得知,雖然大致瞭解,但是肯定並不全面,如今總算是到地兒了,維珍不得要方方面面都仔細瞭解一下。
“是,奴婢也要向主子稟報呢。”茯苓忙不迭點點頭,同時子也坐直了。
“連翹,”維珍衝連翹招招手,“你也來過來旁聽。”
山東的災一時半會兒完結不了,就算是災過去了,粥廠跟養生堂維珍也不打算一併給停掉,尤其是養生堂,維珍是打算保留下來,一直經營下去的。
茯苓不可能一直待在山東這邊盯著,尤其是馬上年下了,京師的鋪子還有莊子,也都要到了年終盤點的時候,這時候茯苓自然是走不開的。
所以維珍已經打算著人送茯苓回京了,至於山東這邊,維珍打算暫時讓連翹頂上。
在此之前,維珍已經跟連翹通過了,對於維珍想給自己加擔子的打算,連翹有力也很有力,這程子連翹也一直在積極悉接業務,為接手茯苓的工作做準備,還會逮著時間練字呢。
說起來,維珍手底下的侍婢,如今都識字了,起初是為了方便管賬跟打理庫房,再加上維珍的鼓勵,茯苓跟甘草早就開始學識字,當時趕著大格格開始學識字,兩人沒跟著在沙盤練字。
後來在甘草跟茯苓的影響下,貞跟連翹也開始自學識字。
都沒有打小識字讀書的經歷,十五六歲才開始學識字,難免要吃力一些,好在維珍對們的要求不高,會寫能認就行,至於字跡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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