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爺,雖然庸碌了些,但是架不住人家後臺是真啊。
溫僖貴妃留下的獨子,太師果毅公遏必隆的外孫,舅舅是一等公、領侍衛大臣、議政大臣、理藩院尚書、總理火營事務、大名鼎鼎的阿靈阿。
這個還不算,姨母兼嫡母還是當今萬歲的第二任皇后、孝昭皇后。
一眾皇子裡頭,能擔得起子憑母貴的,除了太子也就十爺。
十爺能力並不突出,但是萬歲爺卻實在偏,所以連賜婚都帶著明顯顯的偏心,十爺的福晉是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是蒙古烏爾錦噶喇普郡王之,是一眾福晉裡面出最高的。
就這樣的四位皇子,怕曹家李家的孝敬不是一兩日了。
要不說李家曹家膽子大呢。
膽子大才好呢,要不然萬歲爺也不會輕易就相信是他們膽大包天敢唯八爺馬首是瞻讓廢太子名聲遠播江南了。
想到此,隆科多不由暗暗牽了牽。
十一月末,八爺自江南返回山東,在此期間,八爺共計籌募善款到白銀五十二萬兩。
對此,九爺沒長吁短嘆:“就該由弟弟再添個六七萬兩銀子,好歹甩出四哥十萬兩,也天下人看看四哥跟八哥之間的差距。”
此次八爺自然是了四爺一頭,不過卻也只多出了三萬兩,差距不算大,四爺也不至於太失臉面。
反正又不是掏不出這六七萬兩的銀子!
九爺很是憾,八爺對此卻很滿意:“做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面,再說了,若是太搶四哥風頭,皇阿瑪只怕會對我不滿意。”
是啊,由他提議的八旗救災的方案了這回救災最重要的政策,這已經是毫無爭議的大功,他本就大出風頭,若是在籌募善款上再讓四哥狠狠跌臉,未免讓萬歲爺覺得心太大。
“咱們同四哥一向酒水不犯河水,沒必要一上來就衝著四哥,”八爺抿了口茶,慢條斯理跟九爺道,“倒是三哥這時候只怕已經急了熱鍋上的螞蟻,三哥這子著急勁兒要是使在咱們上,也是麻煩。”
所以與其一開始就針對四哥,倒不如坐山觀虎鬥。
不管三哥四哥哪個先投子認輸,或者是乾脆兩敗俱傷,對他都是大有裨益。
“可是三哥跟四哥不是親近得很嗎?”九爺對此表示異議。
倒是三爺一向不把八爺放在眼裡,幾次當面出言不遜,所以就算三爺對四爺、八爺同時抱有敵意,那最有可能的,還是會選擇團結四爺一致對付八爺的吧?
所以八爺想要坐山觀虎鬥恐怕沒這樣的機會吧。
“三哥跟四哥再親近到底也不是一個肚皮裡面爬出來的,就算真是一個肚皮裡面爬出來的,難道就真的毫無芥?”
八爺仍舊一派雲淡風輕,瞧著九爺一臉不明就裡的表,八爺沒再說什麼,而是吩咐石劍:“把今早京師來的信拿來。”
“是,奴才遵命。”
當下石劍應聲,然後迅速取來信,八爺瞥了一眼九爺:“你先開啟看看。”
九爺接過信封開啟,待甫一瞧見上面的字跡,就輕笑一聲:“佟家對八哥還算忠心。”
來信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鄂倫岱。
待將書信容看完,九爺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一邊將信放回去,一邊跟八爺搖頭嗤笑道:“三哥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小心眼兒啊,之前跟四哥那一個親兄熱弟的,可眼瞧著四哥奉旨回京募捐善款又要立下大功,三哥這心裡可就酸水冒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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