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好好兒地,怎麼就突然挑釁四嫂了?平時我可沒聽說三嫂得了失心瘋!”
“三嫂幹什麼還不都是聽三哥的?三哥自知爭不過四哥,就開始用這種下作手段了!計謀沒有得逞,他又把三嫂推出去頂缸然後自己照舊學王八殼!簡直豈有此理?!”
“四哥你脾氣好,大度容人,不肯撕破兄友弟恭的臉皮,我卻沒那麼多的顧慮!”
“要是由著被三哥欺負到這份兒上還不還擊,那不定旁人怎麼在背後笑話咱們呢!非得讓三哥讓所有人都瞧清楚了爺們兒到底是不是站著撒尿的!”
看著十四爺一臉激憤,還有那起的小脯,活就是逮誰就要叨誰的小公。
不過小公他四哥此刻的心可就不那麼妙了,他四哥的腦子裡面現在都是“嗡嗡”的。
在短暫的沉默片刻,四爺忍住猛十四爺的衝,然後沉聲問道:“孟祖的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啊,連他都不知道孟祖乾的事兒,但是完·羅察卻知道的那一個門兒清,而完·羅察又是怎麼知道的?
顯然是從十四爺那兒知道的,而且從從擬摺子到順利送達前,肯定都是十四爺一手策劃安排的。
所以,這些十四爺是怎麼知道的?
十四爺吸了吸鼻子,然後仰著頭道:“這四哥你就甭管了,我好歹也在宮裡爬滾打小二十年,自然有自己的渠道。”
還在宮裡爬滾打小二十年。
還有自己的渠道。
還讓他甭管了。
忍不了,實在是忍不了!
下一秒,四爺一掌重重在了十四的後腦勺上,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可比剛才更沉了:“你再說一遍?!”
小公驕傲的頭顱昂不起來了,小脯也不起來來了。
十四爺一臉驚怒加,但瞅著四爺黑得跟鍋底似的一張臉,到底還是屈辱地向惡勢力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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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無意中聽說的……”眼瞅著四爺又要抬手,十四忙不迭趕繼續往下說,“是工部!工部有人議論孟祖的事兒!我無意中聽說的!”
“起先我還不信,三哥瞧著也不像這麼膽兒大的,怎麼就敢早幾年就安排人結地方大員,結果我讓隨從簡單去查了下來,竟然都是真的!”
說到此,小公又驕傲地起了脖子,一派義憤填膺:“那我當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啊!肯定要給三哥點兒看看!看他往後還敢不敢再四蹦躂作妖!”
“工部的人議論三哥的人,還無意之中就讓你給聽到了,”四爺都給氣笑了,一抬手又一掌重重在十四的腦門兒上,“工部的人倒是對你掏心掏肺,再不要命的話也都肯跟你說,怎麼得?你們這是伯牙遇子期了?”
四爺是真捨得下手,一掌下去十四的腦門兒上登時就留下了一片紅印,十四爺被打急了,一邊抱著頭跳出老遠,一邊拿眼瞪四爺:“不是你讓我跟工部的人搞好關係的?現在你又反過來諷刺我!你……你還講理不講理?!”
他讓的?
他還不講理?
他讓十四不恥下問不要擺阿哥的臭架子好學到真本事,他什麼時候讓十四跟員背後編排其他阿哥的?
還無意中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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