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額娘再不好再惡劣,也是被你縱容出來的!你但凡肯為弟妹說一次話,額娘能對這般肆無忌憚?!”
可不是嘛,但凡十四表現出一點兒維護十四福晉的態度,德妃怎麼可能會這麼肆無忌憚?
德妃怎麼從來沒罰四福晉、罰維珍下跪?
因為知道那樣四爺肯定會怒,所以對於四福晉跟維珍的態度,德妃自然也要謹慎。
早前四爺還是地位不顯的時候,德妃還會發發婆婆威風,讓四福晉給抄經侍疾什麼的,還一度想對維珍手,只不過很快就敗北而歸,表面上是十四爺說的,可實際上還不是因為德妃顧忌著四爺?
隨著四爺在萬歲爺跟前地位越發重要,尤其是在太子被廢之後,德妃可是連抄經都再沒有勞過福晉了。
可是比誰都會見人下菜碟。
所以,為什麼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十四福晉?
就因為十四福晉出不高、讓不滿?
那也要看跟誰比。
維珍的出可比十四福晉還差得多,德妃敢欺負維珍?
說白了,德妃對十四福晉的態度是取決於十四對是十四福晉態度的。
尤其是十四又是德妃的寶貝兒子,十四但凡好言好語為十四福晉說個話求個,德妃能當耳旁風?
是啊,他憑什麼生十四福晉的氣?
他怎麼有臉生十四福晉的氣?
他……他比十四福晉差勁多了。
對,就是差勁多了。
維珍跟五公主的前後夾擊,終於攻破了十四爺最後一強撐的臉面,他沮喪地一屁坐在了凳子上,然後雙手抱著頭,啞聲道:“我錯了,五姐嫂嫂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這話你跟弟妹說去!”五公主懶得搭理,更是懶得再多看十四一眼,當下起,拉著維珍就往外走,“嫂嫂咱們走,這地兒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巧得很,維珍也早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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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姑嫂兩人牽著手抬腳就走,走到門口,維珍又突然停下了腳,然後轉過頭看著還在抱著腦袋的十四,一字一字認真道:“十四,當你不再需要躲在別人背後、能夠完全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你才算真的長大。”
所以,別再把所有問題的責任都推給德妃,也不要再腦子發熱為了證明自己實則卻要讓四爺、讓十四福晉讓所有人為你兜底的事兒。
旁人且不說,出了這檔子事兒,人家十四福晉的阿瑪完·羅察這輩子的仕途怕是就此打斷了。
就像他的閨一樣。
這就是十四爺幹出來的事兒。
可這真的是一個年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不是維珍王婆賣瓜,就是的小西瓜跟小丸子為人世都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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