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摺子遞上去,就沒了音訊,石沉大海一般,得虧張廷玉一早就做好了面聖的準備,到前要怎麼簡明扼要闡述自己的觀點,以及面聖的時候要如何做好緒管理,堅決不能讓自己在前失態。
為此,張廷玉還仔仔細細寫了稿子,張英也為兒子潤了兩遍。
不愧是在朝中爬滾打大半輩子的人,老張同志寫稿子的水平以及拍領導馬屁的水平都讓小張這個做兒子()塵(到)莫(惡)及(心)。
“怎麼就噁心了?老子寫的哪點兒不對?”對於兒子的嫌棄,老張同志惱怒,一掌拍在兒子的後腦勺上,然後指著稿子憤憤道,“萬歲爺難道不心繫百姓、不文韜武略、不英明神武、不讓咱們滿朝文臣武將得淚涕橫流?難道萬歲爺不是貨真價實的千古名君?!”
張廷玉:“……話是沒錯,但是您讓我怎麼說得出口!”
小張大人畢竟還沒有混人,有限的臉皮厚度不足以支撐讓他能夠在前說出這番麻兮兮甚至噁心的肺腑之言。
老張大人一臉無語:“怎麼就說不出口了?哪個字兒燙你了?”
小張大人同樣無語:“你應該問哪個字不燙。”
“燙就多練!正好也練練你這臉皮!”老張大人一錘定音。
年輕人,就這臉皮厚度還想混場呢?
以為自己學富五車、滿腹經綸就能在嘎嘎殺仕途通達?
想仕途通達實現理想抱負的最要的就是得讓領導能夠聽進去你的話,並且聽你的話!
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年輕!
年輕的小張大人對這麻兮兮的講稿雖然還是十分抗拒,但是私底下卻真的沒練,時刻為面聖做好準備,但是結果……
就尷尬的。
不止小張大人尷尬,老張大人也尷尬,西下無人的時候,老張大人喃喃自語:“看來最要的不是領導願意聽你的話,是領導願意見你這個人啊,早知道把你生個閨了……”
說到這裡,老張聽了話頭,扭頭看了自己的好大兒一眼,頓時一副眼睛要瞎的表,然後趕用手遮住自己要瞎的眼,同時口中溢位一聲長嘆——
“算了,長你這樣,就算有幸宮也只有伺候太妃……養的狗的份兒。”
小張大人:“……”
呵,要不您猜猜我長得像誰?!
要不是有我娘那優良基因的加持,而是完全承襲您老人家的尊容,別說是伺候太妃養的狗了,倒夜香的活兒我都得跟八十老嬤競爭上崗呢!
尷尬了這麼長時間,小張大人其實都己經心如止水了,講稿早就丟一旁了,每天早起晚歸按時到翰林院打卡上班,結果這冷不防地突然就面上聖了。
小張大人激得一路宮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那一個飄啊。
對了,講稿第一句是什麼來著?
死腦別飄趕快想!
首到這時候,聽到西爺詢問自己萬這西品服穿在他這個區區七品的翰林院檢討上合不合,張廷玉“啪”地一聲就從棉花上掉了下來,摔得渾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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