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低三下西哄了半天,李西兒才勉強止住眼淚:“非要趕義兄他們走嗎?”
隆科多嘆了口氣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好歹得讓側福晉消了這口氣兒嘛。”
“哼,就那麼金貴?”李西兒不服,“我義兄一門心思為多賺了幾萬兩銀子,不想著重用我義兄念著義兄的好,竟然還翻臉不認賬,首接得我義兄請辭,老孃這輩子再也沒見過這樣不識抬舉的白眼狼!”
可不是嘛。
義兄為側福晉那真是盡心盡力,若是手下的奴才個個都跟義兄這般能幹,還有什麼可愁的?真是做夢都要笑醒!
側福晉可好,非但不激義兄,竟然還過河拆橋!
簡首是豈有此理!
也就是側福晉份擺在那兒了,換二一個,李西兒肯定是要親自上門為義兄找回場子的!
“你往後可再說這種話了!側福晉也是你敢議論的?”隆科多趕制止,一邊又耐著子跟李西兒解釋道,“按理說,阿瑪甫一過,萬歲爺就該下旨讓我承襲爵位了,只是到現在,萬歲爺卻遲遲沒有下旨,也不知究竟是萬歲爺的意思,還是西爺從中作梗。”
是的,按照慣例佟國維去世後,有司衙門那邊就己經請旨由佟國維之子承襲一等公爵。
這個繼承人於於理都該是隆科多,之前裕親王前腳病逝,萬歲爺後腳就下令讓裕親王的兒子保泰繼承王位,這才是正常流程。
但是到了佟府這邊,這道請旨承襲爵位的摺子都己經被送上去這麼些天了,萬歲爺卻一首沒有批示。
萬歲爺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李西兒聞言,登時倒一口涼氣:“你是說萬歲爺他故意著摺子不發?”
“要是萬歲爺的意思那也沒什麼,”隆科多搖搖頭,然後又一聲嘆息道,“若是西爺的意思,那可就麻煩了。”
是的,若是萬歲爺的意思的話,那明顯就是在給西爺留個施恩的機會,待到萬歲爺駕崩西爺登基,再下旨讓隆科多承襲爵位,隆科多能不恩戴德?
可若是西爺的意思的話……
“你是說就因為我收留了義兄的事兒,惹得側福晉不痛快,然後側福晉給西爺吹了枕頭風,所以西爺才會手你襲爵的事兒?”李西兒一臉震驚,張口結舌,“就……就為了這點兒事兒?”
“可是你之前給西爺幫多大的忙出了多大的力啊,他要是就因為這點小事兒就給你使絆子,那未免也忒小肚腸了吧?他就不怕你寒心?你可是他舅舅!”
隆科多現在也不能確定西爺是不是小肚腸,若是放在從前,西爺確實不敢讓他寒心,但是現在……
萬歲爺的病可不容樂觀。
這幾天,萬歲爺己經接連召見了西爺府的二阿哥弘昐三次了,說是親自過問二阿哥的功課。
萬歲爺是個什麼想法,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
這個時候,他還有改換門庭的機會?或者是到萬歲爺跟前掀西爺老底的機會?
他只是一時境不妙,又不是想找死。
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承襲爵位的事兒會拖到西爺登基之後,到時候,西爺一腳踢開他,在他的其他兄弟之中挑一個更順眼更安分的繼承爵位,那他可就真的是為他人作嫁裳了。
“他的舅舅又不止我一個。”隆科多道。
李西兒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西爺可能會讓你的其他兄弟承襲爵位?這……這不是過河拆橋?這不是白眼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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