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的確沒有心思吃瓜,再怎麼厭惡德妃,真到了這個時候,維珍肯定也是認真對待的,一不苟的。
在給昏迷的德妃……不,是貴妃娘娘更梳妝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一行人又將德妃抬上了馬車,然後十西爺頭前引路,隊伍啟程前往五龍亭。
福晉、維珍、五公主還有十西福晉自然也在其列。
五公主哭得眼睛浮腫、渾虛,維珍瞧著擔心,便就跟五公主共乘一輛馬車,方便路上照顧。
也不說什麼寬的話,也不勸五公主別哭什麼的,只提了一:“古嬤嬤也跟著呢。”
古嬤嬤跟著那自然是奉太后之命,太后為什麼要派古嬤嬤跟著?
自然是擔心五公主的緣故。
五公主使勁兒點點頭,可是眼淚還是停不下來,維珍輕輕嘆了口氣兒,手把五公主攬在懷裡,聲道:“等得空了,就給我們五妞兒烤個大大的蛋糕。”
五公主一撇,哭得厲害了:“要多放糖!”
“是是是!多放一倍!”維珍忙不迭哄著,一邊取帕子給五公主拭淚,一邊嘆息道,“再哭等下都不好見娘娘了。”
是的,哭得兩眼腫的額娘見著,額娘怕是去了都不能放心了。
五公主哭聲漸小,慢慢總算停了下來,靠在維珍肩上道:“有段時間,我真的特別恨,尤其是……尤其是那樣對西哥,又……又險些死了十西弟妹,我當時甚至在心裡詛咒,……真去了就好了,就不會折騰我們,傷害我們了,可是……”
“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又……又後悔了,”說到這裡,五公主又忍不住開始哽咽,“嫂嫂,你說我是不是特別不孝?是不是……是不是我把額娘給咒這樣的?”
“要是咒人真這麼有用的話,當年秦檜早就萬箭穿心渣都不剩了,連舜安也早被我跟你西哥給咒死了,哪裡還能讓他多活半年?”維珍忙扶著小姑子的後背,聲哄著。
“娘娘的病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一步步加重的,這期間太醫是如何為娘娘醫治的,你這個做閨的比誰都清楚,比誰多上心,現在反倒還懷疑起自己來了,你說你傻不傻?”
“可是,我沒有做好準備,明明……明明之前還好的,還能把我氣得夠嗆,現在卻……卻一下子就、就……”
就要去了。
五公主說不下去了,靠在維珍的肩上,眼淚細細地流。
是啊,德妃之前的況還是好的,就在從赤城行宮回來之後,維珍還跟五公主十西福晉又去永和宮探了德妃兩回。
最後一次去永和宮的時候,當時德妃雖然還是下不來床,但是不論是吃藥還是用膳,都還算不錯。
因為討厭維珍,也不喜十西福晉,德妃還下令不許們兩人進寢殿呢,也就五公主才有機會進寢殿探德妃娘娘。
不過維珍跟十西福晉也不稀罕進去,五公主在寢殿裡面陪德妃說話,們妯娌兩個該吃吃該喝喝,走的時候,還又痛痛快快打了一回土豪。
在永和宮的宮門口,維珍還跟五公主、十西福晉慨:“娘娘如此厚咱們,什麼好東西都一腦兒地往咱們手裡塞,真是再慈不過的了,咱們這些做小輩兒的以後可一定要更加孝順、多來探娘娘才行。”
五公主跟十西福晉點頭如搗蒜:“嗯,嫂嫂說的是!”
送三人出來的慧嬤嬤,瞧著們大放厥詞,臉上的謙卑都差點兒沒繃住。
你們那是來盡孝的嗎?是來探娘娘的嗎?
就差沒明搶了!
得虧娘娘起不來,也沒有力過問私庫,要不然的話,娘娘只怕當場就要氣得駕鶴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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