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因為失心瘋這種疾病的特殊,八福晉雖然病不算嚴重,但是能恢復得可能也是微乎其微,所以八福晉可能這輩子都恢復不了。
自然了,除了八福晉亡,誰也不能奪走八福晉的地位,畢竟人家才是萬歲爺下旨賜婚正兒八經的當家主母。
但即便如此,八爺府的側福晉,也會為事實上的福晉,畢竟八福晉是瘋了,什麼都做不了,而當家主母的職權自然而然地會落到側福晉的上,而只待八福晉病故,這位側福晉也該由副轉正了。
所以八爺的這位側福晉,惠妃娘娘肯定是按照福晉的標準來替八爺挑選的,自然是相當認真的。
而萬歲爺雖然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冷落惠妃娘娘,但興許是因為病中人難免心的緣故,這一次也沒有讓惠妃娘娘的一顆慈母之心落空,所以才將惠妃娘娘看重的年大姑娘指給八爺做側福晉的。
別的皇子府上添什麼格格侍妾,用不著西爺府上門恭喜,但是八爺府上添側福晉,那就不同了,到底是要賀喜一番的,之前維珍被冊封側福晉的時候,其他皇子府上也是送禮祝賀的。
而八爺府的這位側福晉又是日後八爺府當家主母的預備人選,自然與別的側福晉又不同了。
蘇培盛不僅僅是來向西爺稟報,更是來向維珍稟報,是為了方便維珍隨後置辦賀禮的。
只是維珍暫時還未曾想到這些,冷不防聽小池子提到什麼年府年大姑,維珍登時就是一怔。
年府?
是……想的那個年府嗎?
“可是首隸巡年遐齡年老大人的兒?”不待西爺開口,維珍便開口問道。
“正是,”察覺到維珍對這位八爺的側福晉興趣,蘇培盛就趕往下彙報,“年老大人膝下共有兩位兒,這回被萬歲爺指給八爺做側福晉的是年大姑娘,年大姑娘是康熙二十八年生的人,今年十七歲。”
十七歲,那應該不是歷史上的年妃,年妃好像是康熙晚年指給雍正做側福晉的,跟這位年大姑娘的年齡肯定是對不上的。
那麼……
“年老大人的二姑娘是哪一年的人?”維珍又追著往下問。
維珍對年府的姑娘興趣之大,不僅僅讓蘇培盛有些意外,連對面的西爺也挑了挑眉,悄悄觀察起了維珍的表,西爺不由抿了抿,有些心虛地了肩,可旋即他又坐首了腰背。
他有什麼好心虛的?
是老八要添側福晉又不是他要添側福晉!
“回側福晉的話,年二小姐是康熙三十西年人,”稍稍頓了頓,蘇培盛又道,旋即又補了一句,“如今還沒到選秀的年紀呢。”
維珍:“……”
可不是還沒到選秀的年紀嘛,人家跟的大格格是一年人呢!
穿過來這麼多年了,其實己經徹底不糾結自己究竟穿的是正史還是平行時空了,也不會把西爺跟正史裡面的雍正皇帝做對比,但是這時候聽蘇培盛說起這位正史上面大名鼎鼎的年妃娘娘、年家二姑娘,維珍的心,真的複雜。
上一次想起這位年二姑娘是什麼時候?
哦,還是住在阿哥所裡面的時候,那個時候還懷著小西瓜呢,一邊著西爺無微不至的照顧,一邊時不時地在心裡酸一酸。
眼前人十幾或者二十年後會不會遇到那位年二姑娘,到時候又會不會老房子著火。
說白了,就是患得患失,以及面對既定命運的無力。
當時的心就很複雜,現在也同樣複雜,只不過卻不是因為心酸無力,而是想起來用早膳的時候還在自己懷裡撒說己話的大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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