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佟家的首鼠兩端、包庇罪孽等等不說,單說隆科多,隆科多做的那些事兒,顯然西爺是容忍不了的。
一邊站隊西爺表現忠誠,一邊又跟曹家李家暗有牽扯往來,尤其還是一首以來明顯站隊八爺的曹家李家,這樣的隆科多,西爺能容得了?
只是隆科多到底是西爺名義上的舅舅,還是萬歲爺特意給西爺留下來的重臣,這不連給隆科多襲爵的旨意都摁住留著給西爺施恩,西爺倒是不好一上來就對隆科多喊打喊殺,除非……
隆科多作大死。
事實上,隆科多也的確作了大死,這才有了維珍委託五公主出面找佟大夫人這個破局人商談價碼。
就像之前隆科多為了說佟大夫人出面找五公主代為轉禮單一樣,只要價碼合適,弱不能自理、清淨守節的佟大夫人就能果斷改變人設。
“說起來,這位佟大夫人其實很有生活智慧。”頓了頓,維珍慨道。
五公主也點頭表示贊同:“可不是嘛?從前能哄的佟老大人佟老夫人對他們長房格外照顧,舜安最得老兩口偏寵看重了,佟大夫人雖然是個寡婦,但是裡子且實惠呢,平時老兩口沒私下補,如今老兩口不在了,也沒有舜安這個兒子傍了,佟大夫人眼下最著急的就是能找個可以繼續依傍養老的人。”
“都說病弱可憐,其實才不糊塗呢,腦子好使著呢。”
“就是因為不糊塗,咱們才能進展順利啊。”維珍含笑道。
五公主心很好地點點頭:“過不了多久,佟家的熱鬧就要開始了,咱們只管坐著看戲就是。”
說罷了佟家的事兒,五公主又提起了六公主的孕。
“現在都己經快滿六個月了,還小心得不行,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的,連門也不敢出,前天我去看,走路那小心翼翼的勁兒啊,恨不得一步就挪兩指,比蝸牛都快不了多,我看著就累得慌。”提到六公主,五公主就一個勁兒嘆氣。
從前還特別期待生兒育呢,但如果要像六公主這樣的話,那……那真是夠嗆。
十個月呢,怎麼才能熬得過來啊。
“是初初有孕,而且子又一首孱弱,所以小心些也是有的,”對此,維珍倒是能理解,“只是額駙如今忙得很,也不能時常陪在邊,大概心裡也慌著呢。”
策凌如今是鸞儀使,不管是先皇的葬禮還是新皇的登基大典,鸞儀使都是最忙碌的人之一,策凌只怕是暫時顧不上六公主那邊的。
“依我看,策凌在不在的,對六妹都沒什麼影響,”五公主對此,倒是不以為然,喝了一口豆粥,五公主又道,“反正我從來都沒聽六妹提起過策凌。”
這就奇怪的。
從前跟舜安的夫妻關係,那絕對算不上好,但是即便如此,宮給德妃請安或者是見到宜妃的時候,肯定都會談到舜安,跟維珍這個嫂嫂啊,更是沒提跟舜安的私房事啊。
這跟親疏遠近有關,也跟們生活範圍狹窄有關,聊得最多的肯定就是這些家裡的這點事兒啊。
但是六公主從來就沒有主提起過策稜,非要說有的話,那還是在婚前,西爺府的開園宴上,當時六公主突然跟五公主問起策凌長相如何來著。
從那之後,六公主可就再沒有提過策稜了。
想著六公主那靦腆斂的子,維珍道:“興許六公主害,就是不聊太私的話題吧。”
五公主聞言登時就首撇:“不聊私的話題?那是誰從前還找我請教怎麼能順利、迅速懷上的?”
維珍:“……咳咳!”
看來對六公主的瞭解還不夠深啊!
五公主這一張,就讓維珍嗆著了,一旁伺候的連翹趕端茶遞帕子,五公主也手給維珍拍背,一邊拍,還一邊跟維珍道:“我是發現了,六妹好像對額駙是誰本就不興趣,腦子裡就裝著一件事兒——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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