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為維珍憾嘆息,西爺一張口也是一聲嘆息,一邊給小瑞子使眼,一邊嘆息道:“舅舅子心切,朕亦為人父,自是能夠同,只是嶽興阿越級狀告是事實,若是朕不按律置反讓舅舅代其過的話,那豈非是一錯再錯?舅舅實在讓朕為難。”
一邊說著,西爺一邊發出一聲悠長嘆息,眉頭蹙,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既是萬歲爺為難,那做臣子的自然就要站出來為萬歲爺分憂解難嘛,所以阿靈阿旋即躬道:“萬歲爺,奴才有一法,可以在遵守律法的況下,儘可能地全隆科多大人的子之心。”
西爺點頭:“且說說看。”
“萬歲爺明鑑,按律,嶽興阿越級告狀,應先杖刑,然後再由都察院跟刑部理狀子,如今既是嶽興阿子虛,恐一刑命就難保,那就不妨相讓都察院跟刑部理狀子,先查著案子,待日後嶽興阿的子養好之後,再補上刑罰也就是了。”
阿靈阿這話一齣,馬齊就第一個站出來附和:“奴才以為阿靈阿大人的提議甚好!”
好個屁!
阿靈阿跟馬齊什麼時候穿一條子了?!
還齊刷刷地針對他,一副不把他搞死就不罷休的架勢!
怎麼地,嫌他這個萬歲爺的舅舅礙眼,所以這是要一門心思把他扳倒,然後他這個萬歲爺的姨父好帶領鈕祜祿氏取代佟家大展拳腳嗎?
隆科多狠狠瞪了阿靈阿一眼,然後又要對著萬歲爺磕頭求,卻瞧著萬歲爺點點頭:“阿靈阿的這個法子是好,如此,那就這麼辦吧。”
“萬歲爺不可!萬萬不可!”隆科多幾乎是喊出來的,因為實在緒激,隆科多將過來為自己送帕子的小瑞子給一把推開了。
隆科多的這一嗓子,不僅僅把他自己的嗓子給喊啞了,也讓從西爺到滿朝文武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阿靈阿寸步不讓:“既能按律法置,又顧及到了嶽興阿的子,既不徇私,也能全了隆科多大人的一片子之心,正可謂是兩全其,怎麼?隆科多大人是覺得還有哪裡不妥嗎?”
不妥!
哪裡都不妥!
絕對不能讓都察院跟刑部理此案!
絕對不能出嶽興阿!
隆科多沒空跟阿靈阿打炮,他轉向萬歲爺,又急急道:“萬歲爺明鑑,嶽興阿他……他神志不清,十有八九是……是得了失心瘋,他一個瘋瘋癲癲之人,說的話如何能信?奴才以為還是不要汙人清聽,還是……”
隆科多還在搜腸刮肚地編理由,但是西爺明顯是不想再聽下去了,當下西爺放下茶杯,沉聲打斷隆科多:“嶽興阿是不是神志不清,說的話是否可信,都察院跟刑部的人自然會有判斷,就不勞舅舅費心了。”
言畢,西爺起,抬腳走向後殿。
“退朝!”蘇培盛拂塵一掃,然後忙跟著西爺退下了。
小瑞子也忙得將手裡的帕子放到隆科多手裡,然後也趕追了上去。
眼瞅著西爺影消失不見,隆科多又急又慌,還想再追上去,但這是什麼地方,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不過,他還不想坐以待斃,所以忙得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急急追上小瑞子:“勞煩諳達為我通傳一聲,我要面聖。”
諳什麼?
諳達?
隆科多他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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