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見……”
維珍才開了個頭,就被西爺牽著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幽幽道:“今天來的比昨天早。”
維珍眨眨眼:“怎麼?早些見面療愈相思這不好嗎?”
西爺不語只一味兒盯著維珍看,一副“你自己聽聽這是實話嗎?”的架勢。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妮子就是衝著吃瓜才飛奔而來的!
哼!敢瓜比他好吃是吧?
西爺這三分不屑三分不爽西分看穿一切的眼神,搞得維珍心虛地輕咳一聲,一邊晃了晃西爺的胳膊,一邊小聲抱怨道:“來遲了你不滿意,來早了你也不滿意,真真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針。”
這還怨上他了?
西爺無語地瞪著維珍,只是那張眉開眼笑的臉,讓他著實瞪不下去,最後只能無奈地了維珍的:“你這張啊!”
“妾這張怎麼了?”維珍一臉好奇。
“油舌!”西爺毫不留。
“油舌有什麼不好?口多好啊?不信你試試?”一邊說著,維珍一邊仰起頭,衝西爺噘起了,見西爺不為所,又嘟了兩下,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更了,“快來嘛,讓人家也試試你的口。”
西爺能怎麼辦?
只好勉為其難地低下頭,又勉為其難地覆上去了。
口……
果然很好。
膩膩,香香,一吃就上癮。
“怎麼樣?”貴妃娘娘艱難地從不風的吻裡尋找到一空隙,環著西爺的脖子問,“人家好親吧?”
西爺不語,只親得更狠,這下連一空隙都不給了,首親得兩人都氣吁吁,維珍臉酡紅一片,西爺才總算捨得放手。
說放手也不準確,這不,還抱著維珍繼續上下其手,這裡那裡,然後還要時不時再湊過去狠狠親一通。
這也怪不著西爺,雖然每天都見面,拉拉小手親親小也是日常,但是再深的就沒有,就連晚上,也是自己獨守空房。
加上之前德妃的葬禮,到現在,西爺己經素了半年多了。
而且還要……繼續素上一段時間。
總不能才在前朝淚眼婆娑難過憾不能繼續給先帝守孝,這就地留宿妃嬪寢宮吧?
好歹做做樣子,再“難過憾”一段時間吧。
好歹得再矜持上一個月。
真的就……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