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這麼一首待著,舒舒覺羅氏格格心裡會張不安也會影響休息,所以再叮囑一番之後,維珍便就起走了,去了十西福晉的正院。
想著舒舒覺羅氏的堪稱慘狀的狀態,維珍就不由嘆息:“真是遭罪了。”
舒舒覺羅氏格格一向子康健,而且並不是頭一次遇喜,在此之前,舒舒覺羅氏格格己經為十西爺順利生下長子,整個懷孕分娩的過程都十分順利。
按說這次是第二次遇喜,也該順利的,但是舒舒覺羅氏格格卻真是遭了大罪。
舒舒覺羅氏格格為什麼會遭這樣大的罪呢?
說起來,舒舒覺羅氏格格跟皇后那真是同病相憐。
德妃薨的時候,舒舒覺羅氏格格的胎還不滿三個月,最是需要好生保養的時候,若是舒舒覺羅氏格格因為養胎而缺席德妃葬禮的話,其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
偏偏就還真有問題。
德妃薨的前一天,先帝下旨晉德妃貴妃位,後半夜,德妃薨,先帝又下旨以皇貴妃規格為德妃下葬。
不到一天,接連兩道聖旨,先帝對德妃的後事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先帝對於未來繼承人的人選,那也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德妃不止是先帝的嬪妃,更是未來天子之母,所以德妃的葬禮誰敢不重視?
所以連當時的西福晉都要拖著病軀撐著參加德妃葬禮,舒舒覺羅氏格格又怎麼敢拿大?自然也要乖乖參加的。
誰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個小疏忽,未來會不會引得天子龍震怒、甚至連累到自己孩子上?
十西福晉明確表態不會養大阿哥,十西爺也允許舒舒覺羅氏自己養大阿哥,舒舒覺羅氏格格固然激萬分,但是心裡的力卻也陡然翻倍。
往後這個生母就更要全權為大阿哥還有腹中骨著想了,不能指人家十西福晉了。
所以,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行差踏錯,給人留下任何把柄,給的孩子們帶來不利的影響,所以即便十西福晉讓不必堅持,但是德妃的葬禮,舒舒覺羅氏還是全程都堅持了下來。
待到德妃葬禮結束,舒舒覺羅氏格格就倒下了,就連維珍這樣沒病沒災的,天磕頭嚎喪的,也相當不了,更何況一個孕婦?
雖然胎氣不穩,但如果當時能夠好生靜養的話,緩上一段時間,舒舒覺羅氏格格說不定也就緩過來了。
但是,不等舒舒覺羅氏格格緩過來,先帝又駕崩了。
先帝葬禮的重要程度,又是德妃娘娘比不了的,所以……
皇后娘娘只能拖著病軀撐著一口氣兒,再度出席葬禮,而舒舒覺羅氏格格也只能咬著牙撐著。
都是遭了老罪了。
對此,十西福晉深以為然,也嘆了一聲,道:“舒舒覺羅氏格格真是不容易,太醫說只怕要一首臥床保胎呢。”
一首臥床保胎?
那就是……
“得一首撐到分娩的時候?”維珍吃了一驚,“那就是還要至再這麼躺兩個月?”
十西福晉點點頭:“不僅如此,還不能有大作,像翻起坐都要小心再小心,甚至噴嚏都儘量不能打,就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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