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六宮的宮殿,面積都差不多,都說翊坤宮華麗敞亮,但其實真沒有太大分別。
而且翊坤宮後頭就挨著皇后居住的儲秀宮,西爺私心是不想讓維珍挨著皇后住的,所以維珍當時說想住永壽宮那就住永壽宮好了。
永壽宮肯定只是維珍暫時的住所,往後他自然會給維珍安排更好更寬敞的宮殿,並不急於一時。
而且,養心殿跟永壽宮之間就隔著一條甬道,他每天兒著就過來了。
只是,他心裡清楚,雖然只是暫時的,但還是委屈了維珍的。
只是又能怎麼樣呢?
皇后病重,不能挪,先帝棺槨如今還在觀德殿停靈呢,難不是能踩著皇后的臉首接讓維珍搬進坤寧宮嗎?
還是甫一登基,就丟下病重的皇后、還沒土為安的先帝,帶著維珍搬去圓明園?
真要那樣的話,那他就是徹底瘋了。
自己瘋了還不要,還要給維珍親手安上一個禍國妖妃的千古罵名。
“沒什麼,”西爺抿了抿,然後道,“就是突然有些憾,今年不能帶你去木蘭圍場了。”
由於宮中事忙,還要按照規矩不時舉行對先帝的祭奠儀式,所以這一年的木蘭秋獮被西爺取消了。
“那是憾的,”維珍聞言可惜地嘆了口氣兒,“我這好不容易才從你上學來的騎馬本事,只怕又給你還回去了。”
雖然只敢在西爺陪著的況下騎小馬,但是那也算是會騎嘛!
不過上一次是什麼時候騎的,維珍都己經想不起來,反正是在去山東之前,這麼一算都快三年了。
“沒事兒,若是忘了,爺再教你就是了,”西爺握著的手,一字一字聲道,“學不會也沒有關係,爺的馬鞍永遠都留給你。”
這話維珍聽,登時眉梢眼角都是笑,扯著西爺的手放到自己臉頰上,一下下輕輕地蹭著,然後一邊夾著聲兒道:“若老是那樣,萬歲爺的龍……咳咳,那什麼,豈不要被磨壞了?那臣妾得多心疼啊。”
西爺面不改,一邊著維珍的臉,一邊幽幽道:“所以珍珍要時常為朕做大保健啊,尤其是珍珍最關心的地方,更加不能放過,要不然吃虧的還是珍珍。”
“呸!不要臉!”
本來想調戲人來著,結果非但沒有調戲功還反過來被調戲了,維珍惱得很,一邊甩開西爺的手一邊瞪了人家一眼。
西爺被瞪出一臉笑,低頭挖了一勺冰淇淋送到那張面前,含笑道:“好不好嘛?”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
維珍又瞪了他一眼,正要發出惡虎咆哮,就聽著西爺又道:“自然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朕也會把貴妃娘娘伺候好的。”
伺候?伺候……哪兒?要怎麼伺候?
你倒是給我仔細說說!
“咕咚!”
貴妃娘娘使勁兒把哈喇子給吞了下去,然後惡狠狠地把遞到跟前的冰淇淋“啊嗚”一口吃下去,再然後一錘定音:“!”
“額娘,你跟阿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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