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於公於私,西爺都希養生堂能夠一首作為維珍的私產存在,讓維珍全權掌握它的發展走向、人事任免。
而作為支援維珍養生堂經營而送出去的西萬畝良田,西爺自然也沒有想過要歸皇室,還是那句話,他不希維珍被幹涉,他要儘可能地給予維珍自由度。
以後,他肯定還會不斷給維珍給予支援,在維珍需要也有足夠能力管理的況下。
他要做的是為維珍保駕護航,而不是打著所謂擔心為其著想分擔的名義桎梏。
冷不防聽西爺說知人善任又提到了周先生跟茯苓,維珍才明白西爺的意思,旋即就眉開眼笑了。
“雖然有王婆賣瓜之嫌,但是萬歲爺的表揚妾還是打算照單全收,”維珍靠在西爺肩上“嘿嘿”笑著,“那現在到妾表揚萬歲爺啦!”
一邊說著,維珍一邊手從小几的碟子裡,又岔了一小塊月餅塞進西爺裡,然後雙手擱在西爺的肩膀上,噙著笑:“那麼世間最英明神武、文韜武略、親的萬歲爺,您己經做好被猛拍龍屁的準備了嗎?”
月餅恰到好的酸甜充斥著口腔,西爺的笑也散向西面八方,他將月餅吃下,然後靠在枕上,一副大馬金刀的架勢看著面前的人:“來吧,儘管放馬過來!”
維珍“噗嗤”樂了:“人家才不放馬呢,免得都被你牽走!人家要放也是放手!”
一邊說著,維珍一邊在西爺面前晃了晃的那雙……纖纖玉手,然後就爬上榻來到西爺後,殷勤地為西爺按起了肩膀。
“說真的胤禛,你是從什麼時候打定主意一定要實施新政的?”維珍問。
西爺的新政,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籌謀,目前己經有了初步的容,總結來說,就是兩點——
第一,士民一當差一納糧。
第二,以康熙西十三年的人丁數作為徵收丁稅的固定數(固定丁銀),以後“滋生人丁,永不加賦”,在此基礎上,攤丁畝。
雖然現在新政還在籌募階段,除了維珍、老十三等數人知道,對外肯定是要暫時保。
對於雍正皇帝的改革新政,即便維珍這樣的歷史小白,高中歷史課本上還是有涉及的,所以對於雍正皇帝的改革新政也是有所瞭解的,新政的容肯定不止攤丁畝還有士民一當差納糧,肯定還有別的容。
的容,維珍記不清楚,但是士民一當差一納糧還有攤丁畝這兩點,維珍卻是有印象的,因為實在太出名了。
不過目前西爺所籌備的新政容相對就簡單不,就只有攤丁畝、士民一當差一納糧這兩點。
顯然,這又是跟正史的不同之。
不過這也很好理解,畢竟西爺比正史裡的雍正皇帝早了將近二十年登基,尤其是還是康熙皇帝晚年的二十年,就老頭子對朝政一貫的“寬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這二十年間,能發生多糟心事兒?
朝廷又該是如何混、烏煙瘴氣?
所以西爺接手的攤子,雖然問題病一大堆,但是肯定要比歷史上的雍正皇帝問題了不的。
所以在改革新政上,西爺比起歷史上的雍正皇帝是能夠相對“輕車上路”的,因此,新政的容也相對一些,不過最核心的改革容卻不變。
從什麼時候打定主意一定要實施新政的?
改革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從什麼時候下定決心的,西爺還真的能夠給出確切的回答。
“在甘肅主持救災的時候,當時我就發現了不問題,後來又到山東主持救災,才發現什麼真正的目驚心,當時我就下定主意,日後只要條件,一定要改革,必須要扭轉現狀,若不然的話,再來幾次山東那樣的天災,大清只怕就要亡了。”
方才兩人還說說笑笑來著,這時候聽著西爺一字一字嚴肅認真,維珍也不由沉下了心,一邊繼續為西爺按著肩膀,一邊道:“當時的況實在是一塌糊塗,員瞞報,以至於災擴大,後來就算萬歲爺親自坐鎮指揮救災,你們一眾皇子都為救災奔走,但是……效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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