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讓五妹配合著牛痘工程還有新政,把送戲下鄉的活給轟轟烈烈展開了,爭取實現三年全國巡演,五年紅大江南北,洗腦……不,影響三代人!”
西爺:“……”
不行了,他現在就己經被洗腦了!而且還被洗過度了,腦子裡面“嗡嗡”的!
只是再怎麼“嗡嗡”的,也沒耽誤西爺驀地手捧住維珍的臉,然後就傾湊了過去,覆上那副灼灼紅,不風地親了起來。
怎麼會有如此合拍人呢?
不管你說什麼,再怎麼離經叛道的想法決定,完全都能懂,不是拍馬屁地隨聲附和,是真的理解,更是發自心地認同、讚賞。
在這裡,你總能得到肯定與支援,還有助力。
又怎麼會有這樣讓人怎麼喜歡都喜歡不夠的人呢?
每次當他以為自己對維珍的喜歡己經到了頂點,但是維珍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就讓他的喜歡突破這個所謂的頂點,然後繼續一路向上衝!
他的命怎麼就能這麼好呢?
好到他都擔心會引來神明的嫉妒,好到他都恨不能把吞吃腹、融為一,才能放心。
西爺肺腑裡頭都說說出不得深款款,不過相比之下,貴妃娘娘對西爺的親吻就有些敷衍,應付地嘬了兩口,維珍就把西爺給推開,然後繼續比劃著跟西爺道:“雖然萬歲爺過壽都捨不得請戲班,但是請百姓看戲還是很有必要的!這不比看什麼埋兒嘗糞來得強啊?”
“再說了打好輿論戰的重要那是一點兒都不能低估的!咱們又不是搞虛假宣傳,就是有一說一嘛!”
“什麼酒香不怕巷子深?又什麼是金子總會發的?咱們這是真金白銀地為百姓謀福利,又不是幹壞事兒,憑什麼要走婉約派?咱們要走就走豪放派!”
“再說了這種事兒就得大張旗鼓地宣傳,就得人盡皆知,讓最偏僻的犄角旮旯的百姓也知道,是萬歲爺自掏腰包為他們種牛痘,要不然的話,到時候不定又有多個黃大善要打著朝廷的幌子對百姓敲骨吸髓呢!”
說到這裡,維珍手在西爺手上拍了一下,然後一臉正經道:“新覺羅·胤禛,這專案,我李維珍投了!”
西爺聞言樂不可支:“貴妃娘娘如今真真是財大氣,說起話來都底氣十足。”
“那可不嘛?再過幾個月,貴妃娘娘保守估計也有一百二十萬兩的進賬呢!”維珍一臉嘚瑟,“十三弟給我推銷的佟家產業的時候,可是拍著脯保證,掙一個子兒就唯他試問,人家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這個嫂嫂當然要給十三的面兒,所以……”
說到這裡,維珍陡然變得嚴肅起來,湊到西爺面前,然後低聲音道:“年底的時候,你先把十三的年俸先給我扣下來,等我這邊盤完賬了,一百二十萬兩的最低目標都完了,才能給他發俸祿過年,要不然的話,差多就給我從他年俸裡面扣多!要是不夠的話,那還得拿他的田莊抵給我!”
西爺角一陣搐:“……,就按貴妃娘娘說的辦!”
知道維珍是在說笑,西爺也樂得配合,這話一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抿了口茶,維珍含笑跟西爺道:“不過今兒我正經從你這兒學來這麼個賺錢的巧宗,這法子來錢可真快,以後每年我也要藉著過生辰發一筆小財,這樣的話,每年義診跟粥廠的活經費可都有著落啦!”
維珍的生辰是十月初九,不過原主的生辰卻在上半年,所以每年生辰不管是大辦小辦,當然都是按照原主生辰過的。
但那是從前,如今既然西爺己經知道了維珍真實的生日,那往後每年肯定是不能含糊的,尤其是之前那麼多年都沒給維珍好好兒過過,而今年,要送什麼生日禮給維珍,西爺其實早就己經開始準備了。
不過比起私下準備生辰禮,西爺其實更想明著送維珍點兒什麼,就比如眼下,若是他跟維珍過壽的節省下來的銀子都用作給百姓們免費種牛痘的話,自然對維珍在民間的名聲大有裨益。
因為開設養生堂的緣故,維珍在山東東昌府那邊如今名聲很好,但是卻也僅限於那一地,自然了,未來,隨著養生堂在其他各地地推廣開設,維珍的好名聲也會隨之遍地開花。
但是,畢竟還是太慢。
維珍方才想出來的那些子什麼“吃不忘萬歲爺”又什麼“今年過節不拜佛,要拜就拜萬歲爺”,聽上去怪離譜的,但是意思卻是再明確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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