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至九門提督的策稜只怕也未必把六公主放在眼裡。
旁的事兒也就罷了,維珍又不是吹求疵的人,小兩口關起門來怎麼過日子,一個外人管不著,但是這可是六公主生兒育、這輩子最大的事兒啊。
策稜的態度,維珍沒辦法不計較,不得要訓斥一二,沒得日後,他對六公主更加變本加厲。
只是不待維珍開口,五公主己經搶先開口:“行了,你快去瞧瞧六妹吧,方才真真是了大罪了!”
“是,奴才遵命!”
當下,策稜起,然後便轉快步進了寢房。
維珍對策稜的態度,五公主都看在眼裡,這時候搶在維珍開口之前開口,明顯顯是有意維護策稜。
維珍自然知道五公主的用意,雖然不甚明白,但肯定知道五公主自然有的道理,自然不會跟五公主對著幹。
果然,從六公主府出來,回宮的馬車上,五公主跟維珍做了解釋:“六妹胎分娩的事兒,策稜並不知道,還是我到了之後才著人去告知的,因著他今兒不在京師,在京郊獵場辦差,所以才來得遲了,倒不是對六妹輕視。”
維珍聞言,登時一臉王德發:“什麼?策稜不知道?”
五公主點點頭:“是啊,策稜並不知道。”
維珍消化了半天,然後才不可思議道:“所以,六妹胎分娩的時候,六妹的人只宮稟報,再就是去你府上遞了訊息,卻……並沒有人去通知策稜?”
五公主再度點點頭,臉上滿是一言難盡。
於是,維珍又消化了半天:“所以,不是策稜輕視六妹,而是六妹的人輕視策稜?”
要不然,六公主都要生了,怎麼六公主府的人卻沒有去通知策稜呢?
這就不得不讓維珍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難不平日裡,六妹府上竟然有人拿大欺負到主子頭上?”維珍蹙著眉問,“真有這樣的事兒?”
因為公主額駙婚姻的特殊,所以免不了就有公主府上的奴才在中間拿大,有的額駙為了能跟公主見面,就必須要賄賂公主府的人,要不然,公主府的人隨便一張,額駙就見不到公主的面兒。
這樣敢在中間拿大的奴才,基本都是公主邊的有面的奴才,就比如母。
而且這樣的況,一般多發生在額駙沒什麼地位的況下。
但是……
六公主如今邊就沒有母啊,而且策稜也不是那種沒有地位任由奴才拿的額駙啊。
九門提督啊,這職的含金量哪怕對場再如何不瞭解的小白心裡也該有數的吧?
所以,六公主府的奴才真的敢輕視策凌到這種地步嗎?
維珍就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五公主卻搖搖頭,然後嘆了口氣兒,跟維珍道:“倒不是下人膽大包天、輕視額駙,而是……都是習慣了揣測主子心意行事的。”
哪裡的奴才不是揣測主子的心意行事的?
蘇培盛是,小池子甘草他們是,自然六公主府上的奴才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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