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來……也就是自在中秋節後,九爺就頻頻宮給宜太妃請安。
所以,九爺為什麼突然頻頻宮見宜太妃?
他又究竟跟宜太妃說了些什麼,以至於宜太妃像是了刺激似的,突然在今天提出要搬到暢春園去居住?
換句話說,中秋節前後,九爺府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兒?
維珍蹙了蹙眉,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什麼跟九爺相關的事兒,所以便開口問甘草:“最近九爺府上可出了什麼事兒?”
甘草也是眉頭鎖,半天才有些遲疑著開口:“自從萬歲爺登基之後,九爺行事就十分低調,幾乎沒有跟外界有過什麼接,就連九福晉也是甚出門,除了宮請安之外,據奴婢所知,九福晉也就只在八福晉病癒的時候,登門探道賀過,除此之外,九福晉便沒再出過門了。”
八福晉病癒,正是在中秋節前後,當時,也不止九福晉一人上門探道賀,便就是維珍也著人給送去了賀禮的。
不過,這似乎是在八爺被先帝重拳出擊之後,九爺府第一次跟八爺府產生關聯,畢竟在九爺為八爺當朝求差點兒在乾清宮磕死之後,九爺就跟八爺再沒有過往來了。
至明面兒上是這樣。
難道這回的事兒,還跟八爺有關?
可是自從西爺登基,尤其是隆科多案發之後,八爺都是低調得不能再低調,從來沒有主跟別人有過任何往來,這裡面就包括九爺。
而且如今,八爺都請求去督造皇陵了,是徹徹底底向西爺投子認輸、一門心思想著表現忠誠了,在那個節骨眼兒上,八爺真的還有膽子興風作浪、甚至是勾結九爺?
就算曆史上,八爺跟九爺這兄弟倆哪怕是做了阿其那賽斯黑也要親兄熱弟一首捆綁到死,但是現在,維珍對於八爺再度明晃晃跟九爺勾結上,還是大大存疑的,畢竟如今八爺的境,可跟歷史大大不同。
抿了口茶之後,維珍吩咐甘草:“宜太妃要搬去暢春園,自然沒什麼不行的,暢春園那邊也一首給三位太妃留了地方的,只是這事兒還是要提前知會五爺府上,等下你就讓小池子去五爺府一趟。”
所以這事兒是不是跟八爺有關,九爺跟宜太妃到底為什麼要作妖,維珍也懶得管,自然有人替管。
這不,又要麻煩五爺跟五福晉了嘛。
雖然這對於五爺跟五福晉來說,又是天塌一樣,但是,又能如何呢?
難不還真要西爺跟下場找宜太妃對轟嗎?
西爺對五爺還不夠好?
爵位前程,五爺如今哪個沒有?
五爺自然要念西爺的好,知道如何回報西爺的恩,這裡面當然就包括管好宜太妃跟九爺,對於這一點,五爺也一首是心中有數。
不過,也不能由著宜太妃一首這麼作妖下去,哪怕是從前的德妃,也不可能由著對方一再蹬鼻子上臉啊。
所以,稍稍頓了頓,維珍又添了一句:“若是五爺不放心宜太妃在宮中居住的話,那不如就讓五爺請旨接宜太妃出宮安養吧,這樣一來,想必五爺也能心安了。”
“是,奴婢遵命。”甘草福道。
提到暢春園,維珍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兒,當下來了小池子,問道:“可想出法子將那東西運出來嗎?”
聽到維珍詢問,小池子面為難:“回主子的話,奴才還在想辦法。”
這就是還沒有想出來嘛。
維珍聞言,白了小池子一眼,然後不由分說下令道:“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必須要趕在西爺回京之前,把東西從暢春園給運到圓明園去,既要確保東西不在運輸途中損,還要掩人耳目,尤其不能讓西爺知道了去,要不然的話……年終獎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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