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趕取了帕子來給西爺,一邊嘰嘰喳喳:“哎呀呀,讓你把心補馬蜂窩,又沒讓你補,怎麼還水呢?真是的!”
不了!實在不了!
西爺擱下茶杯,也不管半溼漉漉的,手把還在嘰嘰喳喳的貴妃娘娘擁懷裡,狠狠親了上去。
“別……別親了!”覺到下的異樣,維珍紅著臉去推西爺,一邊拿眼瞪他,“再親下去的話,不止得補心眼兒了,還得補腰子呢!”
什麼?補腰子?
他?!
西爺臉兒都不對了:“……李維珍,你確定朕需要?”
“是我要補!我要補!”瞅著西爺臉兒都不對了,維珍趕解釋,說這話的時候,就忍不住衝西爺翻了白眼,一邊著腰一邊嗔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浪起來就沒邊兒,上次折騰……大半宿,又這樣又……又那樣的,到現在想起來人家腰都是的。”
說到這裡,維珍忍不住輕輕啐了一口:“真的跟牲口似的,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
被罵是牲口,換做是別人那不得氣得當場反擊啊,但是西爺咋被罵得心那麼好呢?
心好的西爺,一把將貴妃娘娘抱進懷裡,一邊手去貴妃娘娘的腰,一邊著貴妃娘娘的臉道:“那你是要補一補,爭取也把自己補牲口,到時候,咱們倆牲口使勁折騰,豈不快活?”
“要是能一首折騰到六十歲,那就更快活了。”
維珍:“……你給我閉!”
閉?
西爺不想閉,湊到維珍的耳畔低聲音繼續道:“之前許給朕的萬壽節大禮沒忘吧?朕都想好了,到時候咱們去圓明園玻璃花房裡頭騎……”
不待西爺說下去,維珍的手己經把他的死死捂住,方才還沒什麼變化的一張臉這時候己經紅到了脖子兒,維珍一邊死死捂住西爺的,一邊慌著往門口看。
確定蘇培盛還沒有進來,維珍才轉過頭,紅著臉看著西爺,用燒著的聲音問西爺:“你這人到底還要不要臉啊?!”
是的,要不要臉啊!
剛才不是還正經的嘛,跟正襟危坐談朝堂形勢,什麼新政,什麼反對派,什麼意見領袖,又什麼朝堂勢力,那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架勢,實在把迷得不要不要的,誰知道這人轉臉就耍起流氓來了。
西爺不答,衝挑了挑眉,陡然手心一熱,維珍忙得把手收了回來,抬腳就要往外走,可是瞧著西爺兀自一副笑模樣,維珍心裡又不爽得很。
憑什麼啊?
憑什麼臊這樣,這臭男人卻沒事兒人似的?
不行!必須要扳回來一局!
所以,貴妃娘娘又坐了回去,然後手住了西爺的下,再然後在西爺不解的目中,貴妃娘娘輕輕拍了拍西爺的臉,然後慢條斯理道:“騎馬是好,本宮一向也喜歡,不過總是老路子,難免無趣,所以要騎咱們就換個新鮮花樣。”
西爺聞言登時兩眼放:“還請貴妃娘娘賜教。”
貴妃娘娘起,彎下腰湊到西爺的耳畔:“你桌臺上擱著的那件裳瞧著不錯,記得到時候給馬兒換上。”
言畢,貴妃娘娘便起,心很好地抬腳走人,留下西爺對著桌臺上齊齊整整疊好的龍袍風中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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