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只要姑們的力時間充足,這個牛馬就安全了。
所以,姑們的活兒,多慧樂意幹!多慧承包了!
雖然每天累得跟死狗似的,但是這是多慧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好的保護自己牛馬份的法子。
除此之外,多慧還在別的地方努力下功夫。
就比如之前有一次多慧給三爺奉茶的時候,三爺端著茶杯,目在多慧白皙的手上略作停頓,然後隨口問道:“你什麼?”
屋裡的鶯鶯燕燕實在太多,而且員工流也十分頻繁,所以三爺都記不住幾個員工的名字。
這時候三爺也不過是瞧著小姑娘這雙手實在白可人水蔥一般,故而就隨口一問,當然了,即便現在知道了這小姑娘啥,過兩天,三爺也想不起名兒來。
至於屋裡頭其他的七位姑什麼,三爺其實也記不清楚,反正……也沒有記得必要嘛。
這一批膩了,那就打發去後院兒,然後再換一批新的來前院兒伺候,真要每個名字都記住的話,那得浪費多腦容量?
有這腦容量,人家三爺多記兩首詩多記記跟他西弟的小仇小恨好不好?
三爺只是隨口一問,聲音還溫和,一派溫文爾雅貴公子的做派,但是就是這樣的溫和聲音落在多慧耳中簡首跟炸雷一般。
三爺真是牲口啊!
這裡的牲口不是罵人,而是多慧對三爺力旺盛的震驚。
每天要應付七個姑的圍追堵截,還要空去後宅面對更多姑們洶湧澎湃,就這樣,三爺非但沒有像戲文裡面的誤妖鬼府的書生一樣被吸雙目深陷麵皮青紫的人乾,竟然還有力注意到這個整天恨不得把腦袋排腔子裡的牛馬上。
這不是牲口是什麼?
還是那種主人家專門用來配種掙錢的專業牲口!
多慧在心裡瘋狂吐槽的同時呼吸陡然停滯,渾上下都汗倒豎,三爺停在手上的視線,那種覺,簡首像是被蛇爬過一般。
又滲人又噁心。
一時間,多慧險些沒忍住抱頭鼠竄,好在還是忍住了,然後衝三爺福,憨憨一笑:“回主子爺,俺多慧,多是多的多,慧是智慧的慧,俺娘說取這名是想讓俺智慧多多。”
下一秒,貴公子三爺果斷收回了視線,然後眉頭蹙,臉上的溫文爾雅也不見了,當即就衝著多慧就使勁兒擺手,彷彿多慧是個渾惡臭的傻子。
“下去!”
就這樣,還智慧多多!
你娘可真他孃的敢想!
“是,奴婢告退。”
多慧這才鬆了口氣兒,然後忙不迭退了下去,一邊在心裡打定主意,下次務必要笑得再傻一點兒,爭取把傻瞎三爺那雙清高的文人眼。
也是來到了前院,多慧才明白王格格為什麼如此執著讓們背詩,之前以為王格格腦回路有問題,要不就是三爺有啥變態癖好,比如那啥的時候不聽背詩就那啥不了。
其實就是三爺偏好才,也不是非得是才,重點更不是會背詩,而是要能懂三爺風流才子人設並且對三爺崇拜不己的紅知己。
說白了,三爺哪裡是喜歡人背詩,分明是喜歡被人崇拜仰視瘋狂慕不能自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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