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姑娘家的時候，也是這般樣。
什麼勤快能幹，都是生活磋磨出來的。
思緒翻湧間，馬車驟然停住，顧府到了。
3
我被顧懷瑾命人關進一間廂房。
「天刀的顧懷瑾，老孃遇上你也算是倒了黴。」
我坐在椅子上喋喋不休咒罵，罵到嗓子冒煙，往桌上手，準備倒杯茶喝。
壺竟然是空的!
我絕地閉上，省點唾沫。
直到晚飯的點，門吱呀被推開了。
婆子背站在門口，投下一片影。
「何娘子，用膳了。」
我隨往膳廳走，半信半疑:「你們大人這般好心?」
並不遮掩，語氣不卑不。
「小姐不肯用膳，大人請您去勸勸。」
我人還在院子裡，就聽到顧菱歌的哭聲:
「我不吃，我要隨我阿孃去賣豆腐，這太傅小姐誰當誰當!」
「混賬!」顧懷瑾的吼聲震耳聾。
接著是一陣噼裡啪啦碗筷落地的聲音。
「你拉著葉家表小姐跳河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人家葉公子都找上門了，我好好管教你，你讓我臉往哪兒擱?」
「什麼表小姐，一表三千里，不過是個打秋風的破落戶，上趕子要給葉公子當妾。」
「誰教你說這些話的，你一個沒過門的姑娘，居然學婦人嚼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吃了火藥般暴躁。
我站在門口沒吭聲，直到顧菱歌餘掃到我，立刻哭天喊地撲過來。
「你帶我走吧，我討厭這裡。」
我心疼地了懷裡姑娘的頭。
「不過你阿爹說得對，你確實不該背後說人。」
顧懷瑾見我幫他說話，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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