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得筆直，頭高高昂起，像準備上戰場的大將軍。
「顧小姐看著康健，想必上回落水後調養得不錯。」
我彎了彎角:「那是自然，菱歌福澤深厚，某些命薄福薄的自然比不得。」
葉令嘉被我一嗆，原本要說的話也嚥下去，問:「這位是?」
顧懷瑾淡聲道:「歌兒落水失蹤，是何娘子救了。」
被我夾槍帶棒一懟，葉令嘉默了片刻，還是著頭皮。
「那顧大人可知，上回婠婠落水，現在還臥床不起，日日咳嗽。」
「笑話!」
顧懷瑾還沒開口，我已經搶先拔高了嗓音。
「那什麼婠婠剛落水就被你撈了上去，我們家菱歌在河裡漂了半天，現在也活蹦跳半點事沒有，你們家不會是來訛詐瓷的吧!」
「你......」葉令嘉臉一白，轉向顧懷瑾,「顧大人，顧家何時到一個外人說話了?」
顧菱歌冷冷開口:「這是我家，我想讓誰說話就讓誰說話。
」
「倒是你，繞半天彎子，到底要做甚?」
葉令嘉沉下臉:「看來顧小姐不知禮數，行事狠辣張狂，是跟家風有關係。」
「既然如此，顧家這樣的姻親，我國公府是萬萬不敢結的。」
即便早有準備，聽葉令嘉親口說出來，顧家父此刻都面難看。
顧菱歌手指在襬上得發白,??膛不斷起伏。
我生怕顧懷瑾又開始和稀泥賠不是，連忙高聲道。
「不結便不結!」
在顧懷瑾發怒的前，我繼續飛快道:
「葉公子一口一個婠婠姑娘，是不是忘了，菱歌才是你訂了婚的娘子。」
「可推婠婠下水。」
「菱歌推婠婠下水是的錯，我們認。但你葉公子負婚約，公然與其他子談說，又置菱歌於何地?」
「荒謬!我與婠婠清白坦，休要胡言。」
我面譏諷:「菱歌，你來說。」
小姑娘輕點下，聲音清脆。
一樁樁一件件，細細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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