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整夜,想來已經有了答案。
他微微點頭,對我已不似幾日前那般排斥。
「這婚,還是退了罷。」
雖在意料之中,我還是挑挑眉,目驚訝。
我一直以為,顧懷瑾將家族臉面看的比顧菱歌重。
【寡婦神助攻,為男主掃清路上的絆腳石。】
【現在退婚不行啊,國公夫人剛在皇上那兒替男主求了職,要是鬧的難看,會影響仕途。】
我眼睛驟然一亮。
既是如此,那我更要將事鬧大,鬧得他一輩子翻不了才好!
我笑了笑,直直盯著對面的人。
「顧大人決定退婚,恐怕不僅僅是為菱歌的幸福著想。」
「葉令嘉沉迷小小,國公府治家不嚴,連個孤都看不住,這種人家,就算烈火烹油,也不長久。」
「您恐怕,已經為菱歌謀劃好新的出路了吧。」
顧懷瑾眼裡罕見升起一欣賞,他沒接話,等我繼續說。
「葉令嘉是傻子,國公爺不是,這門親不好退。」
我斬釘截鐵:「我有一計,不但能讓國公府吃個悶虧,還得乖乖答應退親。」
按照奇怪文字所說,葉令嘉自私頂,他會將顧菱歌當作踏腳石,將名聲壞的一乾二淨後,再狠狠踢開。
可沒想到顧家沒按劇本走。
現在佔理的是顧家,該急的是葉令嘉。
何不讓顧菱歌反客為主,將他踩在腳下,登上天梯。
至於那個婠婠姑娘。
屆時葉令嘉環盡失,跌進泥潭,他倆怎麼樣就怎麼樣。
坐在雲端的菱歌,才沒空理會兩個抱團取暖的失敗者。
顧懷瑾眼中興味更濃。
「說來聽聽。」
我環顧四周,低聲音,告訴了他我的想法。
顧懷瑾聽完並沒反駁,而是問:「何翠珠,你到底是何份?」
我笑了笑:「您不是查過了嗎?我就是個賣豆腐的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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