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家的楊明，小時候對我丟過石頭，把我頭都砸破了。」
「大伯搶了我家的房子，還有我爸爸的錢。」
「小時候把我丟在山上，後來被人看見了，怕被說閒話，才又把我撿回來回來。」
「不止丟過我，還丟過我姐姐，不過命沒我大，被狼叼走了，嗯，應該不是咬你的那隻狼，時間對不上。」
「村裡的人，他們都罵我媽媽是個傻子，外公外婆也不認，說我也是掃把星。」
「楊二樹一家，你也看到了，拿我當勞力，還想讓我嫁給他們的傻兒子。」
7
黃皮子沉默了，用爪子撓著??口的。
「嘿，那你爹媽呢?這麼多人欺負你，他們不管嗎?」
「我爸死了，死在了礦上，村裡為了不讓礦場停工，沒往上報，也沒有補償，他們自己湊了一萬塊錢給我媽。」
黃皮子聽出我語氣中的譏諷。
「一萬塊，一條人命，確實了點，但也有點錢，你怎麼會肚子呢?」
「因為錢讓我拿了，其名曰給我保管，實際上補給我大伯了。」
黃皮子不再追問，這種瓜他似乎沒見，但它又忽然想起什麼。
「那你媽呢，就這麼看著?」
「沒有隻看著，還笑呢，笑得很開心。」
黃皮子瞪著眼睛，臉上寫滿驚訝。
「為什麼?還有這樣的媽?」
「因為和你吃掉的楊小樹一樣，是個傻子。」
提到媽媽，我沉默了一會兒，陷回憶。
「不過本來不傻，是被外公外婆嫁給爸爸之後才變傻的，不喜歡爸爸，喜歡的是村裡一個老師，不過那人丟下，離開了村子。」
我了眼睛，剛剛打哈欠的時候，眼角有酸酸的淚水。
「媽媽也不喜歡我，楊紫花們欺負我，我找哭，會罵著讓我走開，我胳膊上的傷，一半是楊紫花他們扎的，還有一半是掐的。」
黃皮子頓了頓，問道。
「你要把你媽媽也簽上嗎?」
我搖搖頭。
黃皮子嘿然一笑。
「原來你還是有點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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