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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逃跑的意思。
「別急,我又不會跑,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你自己手了會怎麼樣呢?至於要這麼費盡心思嗎?」
提起這事兒,黃皮子臉上出一嫉恨。
「這也都是你們村害的本仙,二十年前,我向一個你們村裡的老師討封,我問他我像人還是仙。」
「他說我是一個從不害生靈命的仙,因為它這一句話,我這二十年都不敢刀生,一旦我破戒,就會被打回原形,又變一隻黃皮子。」
「他倒好,當場就死了,我呢?我不刀生,怎麼提升修為?還要忍飢挨,苦苦了十年的折磨!」
「後面,我才想到了用這換討封的法子來吃人。」
說到這裡,黃皮子臉上出惋惜。
「可惜你這次害得我把這個村子都吃絕了,後面得換個山頭了。」
我的注意力落到它口中的那個老師上。
原來是這樣。
媽媽,你喜歡的人沒有丟下你,只是被黃皮子害死了。
「不對,我沒有害你吃絕,是你自己吃絕的。」
我糾正著黃皮子的說法。
黃皮子嗤嗤笑著。
「可不要說胡話,損我仙德,我都說了,簽了黃紙,孽報就是你的。」
我臉上出無辜的笑容。
「但有個人我沒簽啊,村長的老孃,我想放一馬的。雖然罵過我,但在孫沒欺負我之前,還給過我糖吃的。」
「是你自己都不查賬的,一腦地把整個村子都席捲了。」
黃皮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它爪子一招,我手上那張黃紙便飛了回去。
它閉目片刻,隨即臉大變,口中發出一聲尖嘯:
「你這個賤種,竟敢暗害本仙!我要帶你一起死!」
我閉上眼睛,到一陣尖銳的寒在近自己的嚨。
無所謂了,那天在山上我就該死掉的。
預想中的撕裂和窒息沒有發生。
我再睜開眼,面前是一隻蜷著的黃鼠狼。
它的臉仰著,尖喙微,那雙眼珠地盯著我,一眨不眨,裡面盛滿了張、恐懼,還有野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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