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紳士有禮、談吐文雅,上那儒雅穩重的氣質像是世家大族裡薰陶出來的貴公子。
完全不像是我從朋友們那裡聽來的那樣。
據說程燕南以前是個混混,打架鬥毆什麼都幹,是出了名的狠角。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人逐漸就‘金盆洗手’了,跟著人家學做起了生意,規模還越來越大。
“......珈藍?”
耳畔響起的溫潤男聲一下子把我游離的思緒給拉了回來,我下意識偏頭,“怎麼了?”
程燕南臉上笑意淺淡:“到你家了。想什麼呢,這麼神?”
“想漫畫的事。”我胡扯了個藉口。
下車時我彎腰和車裡的男人又說了幾句關於合作的事,這才揮手道別。
我爸爸是醫生,當年因為在飛機上救了突發心臟病的池叔叔一命,池叔叔恩,非要預定我做他的兒媳婦,所以給我和池景西訂了娃娃親。
後來我父母因空難去世,池家叔叔阿姨就把我接到了池家別墅去住。
一個多月前我就察覺到了池景西對我的冷淡,以及他和那個小姑娘思思的曖昧。
大概那個時候開始,我心裡就已經有了會跟他分手的覺。
所以我提出搬回了父母生前我們一家人住的房子。
這邊是舊小區,住的人已經不多了,樓下冷冷清清的,只有三兩個還在散步的老人。
快要進單元門的時候,我忽然瞥見了不遠的一輛黑車子,那個車牌號我倒背如流。
是池景西的車。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隔著很遠的距離,我們互相對視了幾秒鐘。
之後我進了單元門裡。
幾天後,我接到了池叔叔的電話,池阿姨生病住院了,池叔叔人在外地出差,他拜託我去醫院看看池阿姨。
我到醫院時,池景西和他朋友也在。
思思不知道和池阿姨說了什麼,池阿姨臉淡淡的,看見我來才笑起來。
“珈藍來了?”
“快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怎麼瘦了點,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啊?”
池阿姨一連串關心的話語讓我心裡暖暖的,把帶來的花籃放在一旁,我走過去在病床邊坐下。
“你們倆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池阿姨對著池景西跟他朋友下了逐客令,然後拉著我的手說起話來。
......
池家的生意這段時間出了點問題,池阿姨幫不上忙,憂思太過,所以才會忽然暈倒,並沒有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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