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覺得池景西有病。
還是說他的保質期就這麼短暫?
和貝貝聊了幾句,我再三跟說如果池景西去找,讓不要說我在哪裡,這才掛了電話。
15、
醫院。
池父手剛剛結束,池景西蹲在病房門口,一臉的頹喪。
池母疲憊地從病房裡出來,看了眼渾狼狽的兒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景西,你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還要任到什麼時候呢?”
“珈藍你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放手全你了,你又不滿意,你到底想做什麼?”
“說喜歡那個思思的是你,提出要訂婚的是你,眾目睽睽之下扔下人家孩子的還是你。”
“你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短暫又廉價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景西才沙啞著嗓音開口:“我不是不珈藍了,我只是覺得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早就沒有了激。”
“所以我找了別人,我想,或許我應該和珈藍分開一段時間看看。”
“可是看著珈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會很憤怒,每一次用那樣平淡的眼神看著我,我都覺得很難。”
“媽,我錯了......我不應該傷害珈藍的,我要去把找回來!”
池夫人搖搖頭,轉進病房去了。
16、
將近五個月的時間裡,我跑了很多的地方,從風景溫的南方小鎮,再到遼闊空曠的大草原。
最後,我回到了爸爸的老家。
這是一個有些偏僻的小村莊,當初父母去世後,我給他們在老家這邊立了個冠冢。
每年父母的忌日,池景西都會陪著我過來祭拜他們。
今年的忌日,是我一個人來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見池景西。
他瘦了很多、皮黑了、頭髮也有點糟糟的,和從前那個來手飯來張口的大爺簡直判若兩人。
“珈藍!”
池景西衝過來用力抱住了我,男人滾燙的淚水落在我的脖子上時我才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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