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趙歆笑：“你確實膽大包天得很。”
謝錦聽這話音，坐不住了，忙低下頭請罪。
“殿下，微臣…微臣有過。”
“哦？你有何過？”
謝錦想到鬼門關走的這一趟，聲音有些愧。
“微臣…太冒進，經驗不足，未曾料到反撲如此厲害，竟被們圍困，還讓殿下擔了力…”
“錯。”趙歆淡然道。
謝錦是個什麼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否則也不會提前安排好陳指揮去接應。
初出茅廬，經驗不足也不奇怪。
就是故意把謝錦放下去的，謝錦會做什麼，有預料。
那些人狂了，才好收拾。
“謝錦，”趙歆垂眸：“你還年輕，經驗不足不是你的錯。”
“你可知你錯在哪裡？”
謝錦茫然地抬起眼，趙歆道：“你太找死了。”
謝錦一愣。
“明明己經中毒，該想辦法拖延才是，你還要主冒頭，以作餌。”
“你可想過萬一孤的人來遲，萬一薛懷民被徹底激怒，你怎麼辦？”
“就準備玉石俱焚，用命全革新大事了？”
“殿下…”謝錦聲音有些艱。
趙歆低眸看著：“若是石頭焚了玉，也罷了。”
“可謝錦，你是玉，怎能和石頭一起毀了呢？”
“你怕愧對孤，是嗎？”
淡淡的聲音像鐘鼓敲在心坎上。
“謝錦，做事不能急。”
“孤知道你是良才，你無需一再證明自己。孤提拔你，不是為了讓你在這種宵小手裡折戟沉沙的。”
“你用心辦事，也該重自己。”
謝錦愣愣的，鼻頭竟有些酸。
確實是那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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