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耀祖雖然腦子一般，但聽話。
殿下既然這麼說，一定有的道理。
於是跟著趙歆乖乖地出來。
夜濃郁。
街上家家戶戶都進了夢鄉，無人知道，一行兵己經潛了麟州城郊最巍峨的高山。
“殿下，果然有蹊蹺。”
墨雲潛甘朝寺，一個時辰後，回來稟報：“甘朝寺裡的僧人氣息不同常人，顯然是會武的，而且人數只怕比府記錄的多得多。”
作為秦淮大剎，甘朝寺佔地甚寬。
寺裡的僧人，記錄在案的就有上千人。
可墨雲到的，卻是實際人數比記錄還要多。
很明顯，這幫人明面上是僧人，實際上，恐怕都是衛思遙為趙琛藏的兵。
“殿下，們人數這麼多，咱們能行嗎？”關耀祖心慌慌。
今天是秘行，帶的都是殿下自己人，人數不過二百。
二百對數千，這怎麼打？
趙歆看一眼，安道：“不怕，擒賊先擒王，只要抓得住衛思遙，那些狗子怕什麼。”
關耀祖還想問如何抓住衛思遙，便見幾個暗衛牽著一條深黑的獒犬，悄無聲息地掠過來。
“殿下，發現了。”暗衛們低聲音：“黑黎果然不是凡犬，咱們讓它嗅了衛思遙那日給您的令牌，它便找到了一院子。”
趙歆眼底劃過笑意：“走，帶孤過去。”
……
衛思遙再次從噩夢中驚醒，輾轉難眠。
睜開眼，是晦暗的窗欞。
閉上眼，是母親死時滔天的火，和民眾聲嘶力竭的唾罵。
不知為何，心中的痛楚和寒意竟比平時更甚。
起推開窗，外頭還昏黑著，怕是還沒到卯時。
倏地，突然聽到一極細微的窸窣聲。
多年殺伐的本能令寒豎起。
倏地轉頭，黢黑的院牆邊赫然有一道道鬼影，在飛一般近。
衛思遙戴上面，抄起佩刀躍出窗外，那些人己經和護衛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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