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歆出的手瞬間收回。
轉往外走。
明卉的面龐頓時扭曲。
他眼看著了殿下的眼，居然被莫名其妙不知道什麼事給壞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這次機會的。
還是賄賂了管事公公才能出來的。
等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猛然回頭盯著宋平弦，眼裡全是怒火。
……
且不說明卉回去後怎麼修理宋平弦。
卻說趙歆換了裳，上了馬車，墨雲也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一一道來。
“殿下，二殿下是服毒薨了的。”
“屬下問到，您離開二皇子府後，獨自坐了很久。後來如常用完晚膳，不知從哪裡取出毒藥，就那樣…”
趙歆垂眸聽著，眼中卻沒有太多意外。
“二皇姐是個極驕傲的人。”的神難辨悲喜：“從小到大，都想要做最強的那個人。”
“最終敗於孤手，一定很難過吧。”
“己經沒有任何翻盤機會。可以這樣的驕傲，又怎會願意將自己的生死由旁人。”
趙歆沒有說的是，就是因為看準了趙琛，才會去見。
之所以要去見趙琛，就是怕母皇心。
告訴趙琛衛思遙死了，擊敗趙琛，告訴趙琛母皇的為難…
一切一切，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
趙琛越強，越要永絕後患。
容不了有一個不亞於自己的人，在一旁窺伺。
……
再次來到二皇子府，正殿裡己經掛上白幡。
趙歆凝視著靈柩裡，趙琛那終於永遠平靜的容，不知為何，眼角卻有一酸。
趙琛終於死了。
鬥了這麼多年，應當說，這一幕是喜聞樂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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