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幾個月沒被過了，他哪裡得了這撥。
……
次日，趙歆照常起來上朝。
謝清珏難得睡得天昏地暗，看樣子沒到中午是醒不來了。
趙歆暗笑，替他免了其餘人的請安。
對這個正夫一向是十分滿意的。
又懂事又能幹，長相也是讓不釋手。
有道是娶夫娶賢，納侍納，他倒是兩樣都佔全了。
趙歆神清氣爽地用完早膳。
出了東宮，風一吹，倒是吹來幾涼意，吹散了腦子裡那點旖旎。
趙歆嘆口氣，今天的朝會恐怕沒那麼好過。
畢竟會試錄取名額的事，還沒解決。
母皇還等著拿方案呢。
“殿下，先前那位鬧自殺的學生，凌晨的時候還是病死了。”墨安附耳低語：“只怕今天溫尚書不好過了。”
這兩天因為錄取的南方人太多，北方學子鬧得沸沸揚揚，都喊著要罷免考溫尚書。
而這事最初能鬧起來，就是因為那個北方學生想自殺。
本來趙歆是想保住溫姨的。
畢竟溫姨並未徇私，還是的人。
但現在出了人命，那就有些棘手了。
與其頂著眾人怨氣強行保下溫尚書，不如先退一步。
趙歆蹙起眉：“到底是怎麼死的？怎麼死得這樣巧？”
墨安稟報：“殿下，那位學生原本便有心疾。李平，家裡窮，就指著讀書出來宗耀祖的。”
“偏偏因為家中落魄，在學堂總被幾個惡霸欺負。”
“上次落榜自盡未遂，還在養，沒想到昨天又被那幾個惡霸嘲笑，就氣死了…”
這樣看來，彷彿一切都是個巧合。
恰好有個心臟不好的學生落榜了，又恰好被嘲諷一頓，就氣死了。
趙歆卻沉默不語，前世今生這麼多年，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
這個倒楣學生，看起來，更像是個被用來引眾怨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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