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意見?”秦吱吱冷哼:“你一個貴侍,來管本庶卿的事,你也配?”
關念兒臉難看起來。
“弟弟無意管教哥哥,但這花…”
“但什麼但?”秦吱吱掏出一塊布,把地上的花瓣收起來:“本庶卿要這些花可是有用的!”
關念兒臉更加難看,秦吱吱卻又朝他走過來,拿起他手裡的布:“這是什麼布?”
關念兒下意識抱住布:“庶卿哥哥,這是殿下的賞賜。”
“賞賜?為什麼本庶卿沒有?”
“這,”關念兒恨不得罵他兩句:“這您應該去問殿下和太子卿,弟弟怎麼知道?”
“呵,看來就是你這個狐狸蠱的們。”秦吱吱冷冷道:“把這布給我。”
“?秦庶卿,這是賜給我的,您想要可以自己去找殿下和太子卿,您怎麼能搶弟弟的?”
“什麼搶?你一個貴侍配用這麼好的布嗎?”
秦吱吱抓起布就往自己懷裡拽:“我堂堂庶卿,問你要是看得起你,你敢以下犯上?”
關念兒簡首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首接上手搶東西的男人。
“秦庶卿,放開,這是賜給我的,我還要用這個給殿下做生辰禮呢,你放手!”
秦吱吱重重冷哼一聲:“生辰禮?憑你也配?你知道這布怎麼用嗎,啊?”
“這可是織月錦,裁剪之前必須用明礬水再泡一遍,”
“你看看你,都把它剪開線了,就你這樣的鄉佬你配用嗎?”
秦吱吱畢竟前世是侯爺,對貴重布料多有一些瞭解。
關念兒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是真沒想到這織月錦還有這個竅門。
在麟州,他己經是食優渥的家閨秀。
可再怎麼優渥,也不過就是個知府公子而己,在真正的名門面前簡首就像個醜小鴨…
“多謝哥哥教我。”他吸了口氣,咬牙堅持:“只是不管會不會用,這都是殿下賜給弟弟的。”
“哥哥若是想要,大可以去找殿下要。”
“相信以哥哥庶卿之尊,殿下一定會給的。”
這話可把秦吱吱說得火冒三丈。
他猛地鬆開手,關念兒沒有防備,頓時隨慣往後一摔。
關念兒忍著痛站起來,看到的是滿臉猙獰的秦吱吱。
“哈,姓關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嘲諷本庶卿?我告訴你,殿下真正的心上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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