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清長，眉目清冷，彷彿冰層下封著千尺深的湖水。
別人都是努力穿得桃紅柳綠，他偏穿得寡淡。
偏偏他容貌撐得起這樣素淡的，看起來反倒更像是俗世喧囂中的一泓山泉水，令人見之心折。
“你…凌月白？”趙歆饒有興趣地翻看秀男名錄。
“臣男拜見太子殿下。”凌月白出列作答，聲音亦如相貌疏冷。
這凌月白母親凌寒霄居二品，掌管京城西部衛所，雖然不像羽衛那麼打眼，但也是有兵權的。
而且凌家家教嚴格，雖然平時很低調，但教出來的男兒口碑向來不錯。
最重要的是這個凌月白長得。
真是長到了的口味上，這樣看著，都覺得夏天的暑氣去了幾分。
“可讀了什麼書？”
凌月白不像溫雪那麼話多，他只簡短道：“未曾。”
聲音冷冷清清的。
趙歆眉頭就了。
未曾？
還從來沒有人，敢就用這麼敷衍的兩個字打發。
能走到這一步的秀男，可都是被查過幾遍的，不存在什麼有婚約或者和外有私相授的況。
趙歆瞧著他冰山似的清冷麵容，忽然輕笑一聲：“留吧。”
熱臉著的見得多了，這麼冷漠的，倒是第一回見。
凌月白聽到留牌子，整個人愣了愣，才低頭謝恩。
這個時候己經臨近中午了。
皇帝和溫德卿都有些疲倦，趙歆也覺得膩了。
“其餘人撂牌子賜花吧。”趙歆擺擺手。
凌月白邊那幾個秀男頓時面都變得不好看，有一個更是子一晃，險些昏倒。
他旁邊的一個秀男連忙扶住他，作之間，頭上簪的珠子卻掉下來，骨碌碌滾到涼亭邊。
“陛下、殿下、德卿主子恕罪…”那秀男乖覺地跪下，抬起玉面。
“此珠乃多福珠，最喜有福之人，它定是應到陛下、殿下和德卿主子的齊天洪福，才自己滾下來的。”
趙歆目掃過他，眉頭微。
這倒也是個冰玉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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