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弦在那頭塗潤膏，趙歆在這頭喝了口醒酒湯。
味道尚可。
看了沈思華一眼：“華兒的手藝，和心思一般靈巧呢。”
沈思華神一凝。
他小心翼翼抬頭，對上趙歆的視線，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殿下平白說這話…
是指他算計宋平弦的心思嗎？
難道他絆倒宋平弦的作，殿下看見了？
還是不喜歡他擅自罰跪宋平弦？
“殿下，今日之事，都是臣侍的錯。”他低眉順目地跪下來，也不敢辯解：“求殿下責罰。”
趙歆角帶著笑意：“本來孤是要縱著你這回的，可你自己求孤罰你，那孤倒是不好不罰了。”
沈思華一聽，大大地鬆了口氣。
他到底是側卿，出江南大戶，罰一個低位份小侍的權力還是有的。
況且宋平弦有錯在先，他罰宋平弦也是為了給自己的人出頭。
殿下想必還是諒的。
沈思華心中想著，將面頰輕輕靠到趙歆膝上：“臣侍但憑殿下責罰。”
趙歆輕聲笑了。
……
最後。
沈思華雛鳥巢一般依偎著趙歆。
“殿下要走嗎？”
趙歆了個懶腰，拍拍他的頭。
“孤今兒下午事不多，再留下陪陪你也無?。”
下午天氣正好，歇會兒也不要，也不能老守著政務。
沈思華見不走，眉眼漾開笑意，聲音含嗔：“殿下，您看臣侍的頭髮，都了。”
“孤看看，哪兒了？這不是可嘛。”
“都要打結了。”沈思華紅的鼻尖輕哼。
“那孤給你梳梳？”趙歆笑，命人取來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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