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辭歸一愣。
前世這個時候，二皇子趙琛己經因為做錯事被圈，他作為二皇子側卿，自然也被鎖在二皇子府。
五皇子趙晗的事，他本該不清楚的。
但他想了片刻，竟想了起來。
“殿下，前世五皇子殿下…被陛下死了。”
他小心翼翼：“臣侍在二皇子府，不太清楚，但臣侍記得五殿下離前世被死，唔…只有半年左右了…”
這等皇室之事，他如此議論己經是大逆不道了。
他小心抬頭看趙歆，見趙歆並未出異樣，才繼續道：“臣侍記得，不五殿下自己，宮裡的祝昭卿還有祝家也都沒了。”
“似乎是因為…”
燕辭歸苦思冥想，終於想起。
他又看了趙歆一眼，吞了一口唾沫。
“臣侍想起來了…”
“前世這個時候，有人嚼舌，說您始終未育，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趙歆挑眉。
在這個世界，說一個子沒有創生之力，那就和前世說男人不行一樣，是極大的辱。
燕辭歸低聲請罪，在得到趙歆允許後，才將剩下的話說完。
“後來這流言不知怎的，愈演愈烈，連民間都開始有人在說…”
“皇上為此，還特意請來了寂花谷帶髮修行的男佛子公子。因他稟佛氣，可以為您治療。”
燕辭歸說到這裡，聲音不覺帶了幾分酸意。
“那公子，聽說空靈出世，不染纖塵…見過的人無不為他傾倒。殿下有福了。”
趙歆笑了笑：“後來呢？”
燕辭歸搖搖頭：“臣侍只知道，後來五殿下和祝家就全都被死了。”
趙歆不語。
看來，事和先前的判斷是一致的。
果然如此。
今兒趙晗在面前那一番真流，果然都是在演戲。
趙歆眸中劃過冷意。
“好，孤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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